中,跟随在黄包车后面跑,并不显得扎眼。
段世元坐在黄包车上,腰间还抵着一把尖刀。他吓坏了,脸sè蜡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看看身边那个jīng壮的汉子,颤抖着说:“大哥,你我素不相识,这是要干嘛呢?”
徐盛低声喝道:“少废话,老实坐着。”
段世元说:“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我答应你任何条件。”
徐盛说:“再不闭嘴,我就捅了你!”说着手上稍微用力,那尖刀又扎进去几分。
一阵剧痛,段世元叫道:“别别,我住嘴!”
黄包车夫是练就的腿上功夫,跑得飞快,一转眼就跑出了市区。因为战争需要,离城墙几十米修有一条环城路。黄包车上了环城路,徐盛叫道:“大哥,停下吧。”
黄包车便停下来,徐盛挟持着段世元下了车,掏出一块大洋交给车夫:“不用找了,大哥辛苦,你去吧。”
车夫连声说:“谢谢谢谢!”欢欢喜喜地拉着空车跑走了,肖飞和白玲、二钉也赶到跟前。
徐盛刀子抵着段世元说:“走!”
段世元吓坏了:“大爷饶命,你们要干什么?”
徐盛说:“少废话,快走!”
几个人押着段世元,就朝城墙根走去。
靠城墙是一片荒地,长着杂树,灌木,荒草,几个人押着段世元,向里面走出二三十米,就看不见身影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