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箫箫竹箫一抵,白庆生就加入了队伍。李江带着他们往前走,来到村子中心的小广场上,李江说:“好!,就站在这里。”
白庆生,马宏,李兆熙,陈辉,四个人被安排站成一排。白庆生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脸sè刷白,浑身颤抖。马宏和李兆熙则眼露凶光,不停地左顾右盼。但郎小队四面包围着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
陈辉面无表情地站着,腰间还佩戴这者一支短枪。马宏不明白,都这时候了,为什么,还不把陈辉缴械。陈辉只要有枪,那就还存着意思逃跑的希望。
他们都不明白,要他们都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一个院门打开了,范江带着一个人走出来,站在这四个人的十几米开外。范江说:“纪八,你来认一下,这四个人中,有那天晚上抓到的那三个人吗?”
纪八说:“有一个。”
范江说:“你去把他指认出来。”
纪八走上前,指着白庆生说:“就是这人。”
范江说:“你再仔细看看,不要认错了。”
纪八说:“就是这个人,不会错的。”
范江说:“你们那天晚上抓到的是三个人,这里面有另外两个人吗?”
纪八说:“没有。”
范江说:“你敢确定?搞错了要负责任的。”
纪八说:“我敢确定,这里没有另外那两个人。”
范江说:“好,你去吧。”纪八回到屋里。范江一招手,一个队员带着一个人从另一个院子走出来,来到范江身边。
范江说:“胡义,你来看一下,这几个人中,有你们那天晚上抓到的三个人吗?”
胡义说:“只有一个”走过去,指着白庆生说:“就是这人。”
范江说:“你确定?”
胡义说:“我确定。”
范江说:“你看还有另外两个人吗?”
胡义说;“没有了,这三个人都不是。”
范江说:“你去吧。”胡义跟着队员回到屋里。
再看白庆生,已经站立不住,颤抖着坐到地上,裤管里流下一摊尿液,把鞋子也湿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