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小院子,冷冷清清的房间,冷冷清清的锅灶,真的不想回去。
但是不想回去又能干嘛呢?找人打两圈麻将?戏院里去听一回戏?唉!哪有那心情呢?
想起以前的rì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那时有父母的牵挂,自己在外面无论回去多晚,父母总是等着给自己开门。
媳妇也贤惠,和公婆说话总是轻言慢语。冬天自己回家晚了,她总是把焐热的被窝让给自己。
还有那两个孩子,儿子,闺女……
不想了,难受!泪水涌上了老程的眼眶……
老程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踏着夜sè,向家中走去。
“程哥,才回来呀?”忽然有人打招呼。老程一抬头,街边有一个熟食摊,卖些香肠捆蹄猪头肉什么的,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杨二妮。正是杨二妮招呼自己。
杨二妮是个寡妇。他的男人被鬼子抓去做伪军,有一回下乡扫荡的时候,被八路军打死了。二妮便带着一个孩子自己过活。
每次老程买她的东西,她都少收钱。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二妮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老程。
老程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情义,但想到失去的妻子,那颗心却怎么也暖不起来。自己经常暗暗叹息,这事过一阵子再说吧。
这时,听得二妮招呼自己,连忙回答:“是啊,刚回呢”老程也笑着说:“二妮,还没收摊呀?”
二妮说:“今晚上白来了。一笔生意都没有。”
老程说:“给我来个猪耳朵吧。”
“好嘞”二妮感激地说。
老程拿着切好拌上佐料的猪耳朵和一包花生米,打开自家的院门。突然院子里站起两个人来。吓得他差点把猪耳朵扔掉。
“谁?”他惊恐地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