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话再一次刷新了我对这个将军的敬佩之意,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是,是我考虑不周到,就应该在杜冕快回烈都的时候下手,这样也跟咱们撇清关系了,”安然欣慰的笑着对君离殇说着,“不够,也正因为这样,也让我误打误撞,没能让北辰皓杀了杜冕,不然,给将军,给咱们军营真是带来一场无谓的灾难。”
“无妨,他要杀就让他杀。”君离殇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说的那不是一条人命,不是关于威胁自己的事一样。
“将军,您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推吗?杜冕一旦被杀,跟在他身边的人就一定会将此时传到烈都那位皇帝耳中,您就不担心吗?”
“那就让那些人全都跟杜冕陪葬。”
君离殇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好像说的不是杀人的事,而是一件家常。
安然突然对将军如此冷漠的看待生命感到敬畏,但是更多的是崇敬,能把杀人当作如此自然而然的事情,他一定是第一个。
“将军,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您了。”安然一脸堆笑,满眼敬意的看着君离殇。
君离殇被眼前的小个子看的愣住了,难道他不觉得自己很可怕吗?可是看到她如此真诚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装镇定,她的样子,居然又一次迷住了自己。
密林的冷风随意吹着安然披散的长发,看的君离殇似乎产生幻觉,感觉眼前的人是一名女子一般柔美,纯洁。
“以后,不许将头发放下来。”君离殇说着,立刻转身,因为,他不想让安然看到自己失神变化的样子,不为别的,只为了她别因为害怕而躲着自己。
安然摸了摸头发才想起自己刚刚只是把白衣脱了,头发居然忘了束起来,不过这将军管的会不会太宽了,但是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将军会这么轻易放走北辰皓。
他们不知道的是,军营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