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都是因为听了萧潇的一席话,正准备向许鸣飞问个明白。可是现在看他伤成这个样子,他又怕自己问了会引起他的情绪失控,对病情产生影响,突然又有些不忍,于是开始犹豫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寒子郁这次能主动找他,已经让他分外开心了。因为上一次的吵架两人一起冷战到了现在,其实他并不希望这样,所以如果可以,他自然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
寒子郁再次看了许鸣飞一眼,然后才沉着声音说道:“刚才萧潇来找过我了。”
虽然很想立刻知道陌白母子现在的情况,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迂回,他需要自己判断究竟萧潇的话可信度究竟有几分。
“是吗?她这个时候找你干什么?”许鸣飞握着杯子的手轻轻一抖,眼睛里有些恍惚。很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在他计划之中。
“没干什么,只是告诉我,你做了一些让我失望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