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闻怀远那老头心里的盘算,等比赛完了,可以一样一样地解决。眼下,她只想好好准备岁比。
“你是说,沈其音终于去东云楼找连福了?”
“是的,大人。咱们在东云楼外安排的人亲眼所见。”
县衙后堂,闻怀远终于得到了他一直在等待的消息。
“是啊,东云楼,是沈家唯一的产业。而那连福,又是沈家仅存的忠仆。只要沈其音没有失忆,就一定会去东云楼的。想想也差不多了,之前给她的二两银子,快用完了吧。”
“额,大人……”周处颇为尴尬地打断了闻怀远的推断,“前几日,就是宋知璃出门卖菜那天,沈姑娘也出门了,回来的时候还抱着一包银子,看起来至少有百两。”
“什么?她哪来这么多银子?是去东云楼取的吗?”
“应该不是,有衙役一直盯着东云楼呢,今天是沈其音第一次去。不过,她带回银子的那天,身边有人护送。按留守的衙役所说,那是丰泰楼的伙计。”
“丰泰楼?苏全?他不是沈家的对头吗?连福都是他给弄到牢里去的。他会给沈其音银子?沈其音会要他的银子?”
闻怀远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他以前是做御史的,向来是只管报案,不管破案,风闻奏事即可。所以这调查推理的事,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也许,沈姑娘的确失忆了?所以才会收下苏员外的银子。至于那苏员外……他的想法,谁能摸得清楚。”
“真失忆了,那怎么还会去已经关张的东云楼?”
“据说沈姑娘是被一个牙人带去的,也许只是个巧合?”
“巧合吗?难道说,失忆是真的?那痴愚……也是真的?”
闻怀远的声音有些沉闷,脸上更是难掩失望。
“大人,恕学生无礼……”
周处小心翼翼地开口,提出了一个心中早就产生的疑问:
“沈姑娘是否失忆,沈少爷是否痴愚,对大人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