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果比赛不是在五天,而是五个月之后,该有多好啊!
第二天一早,沈其音再度踏上征途。可刚出院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沈姑娘,闻大人有请!”
闻怀远那边的麻烦,沈其音真是真没时间,也没心情管。她看着还算和气的周处,心怀侥幸地问了一句:
“能不去吗?”
不多时,在县衙后堂,心不甘情不愿的沈其音还是被带到了闻怀远面前。闻怀远使个眼色,周处把闲杂人等全都带离。一时间,县衙后堂里就只剩下了闻沈二人。
“沈其音,你是要重开东云楼了?”
闻怀远也不绕圈子,劈头就问,态度很不客气。
沈其音偏就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她已经决定接下沈家的摊子,堂堂沈家之主,又是宰相后人,岂能任由一个县令拿捏!
所以她也没了先前见面时的顺从恭敬,立刻就回呛过去:
“自家生意,想开就开了。闻大人有何指教?”
“你是如何知道东云楼的?可是恢复了记忆?”闻怀远追问道。
“不曾!只是碰巧撞上了,这才知道自家有份产业。”
沈其音没提闻怀远对连福的安排,如果可能的话,她还不想谈这件事。
幸好,闻怀远也不想谈。
“既是你自家买卖,好生经营就是了。为何要把不相干的人拉进去?”
“不相干的人,是指宋知璃吗?”
“不是!”
出人意料地,闻怀远否定了这个的答案,反而说出一个沈其音根本没想到的名字。
“是那个窦静阁!你非要招揽一个番人作甚?是怕别人不好给你们安罪名吗?里通外国!那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