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熟了,刀法就准了,心也就不慌了。
正因如此,他才将自己的房间都变成了实验室,一有时间就在练习……
“差不多了,上绷带吧。”
路瑗终于将小猫的伤口缝好,朝着司徒俊熙摆了摆手示意他上,这才走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居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瑗瑗,今晚辛苦你了。”
司徒凌枭缠好绷带走出来,看到路瑗累得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拿了毛巾过来轻轻帮她擦汗。
助手替主刀医生擦汗的事情本来很正常,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司徒俊熙家里的缘故,路瑗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所以还是打起精神将他手中的毛巾拿过来自己擦。
司徒俊熙见状又狗腿地去给她倒水。
路瑗也不客气,接过水杯润了润嗓子,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便站起身来道,“好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司徒俊熙蓦地张大嘴,“你还要回去?”
路瑗觉得好笑,难道这家伙以为她今晚准备住在他这里?
就算她明天不上班,她也不想住在这重症室一样的房子里好吧?
司徒俊熙见她沉默,忽然想到她跟司徒凌枭的关系,立刻也察觉到自己刚才问得有点傻气了,但又担心她的安全,想想便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路瑗斜睨他一眼,“你送我?你会开车吗?”
司徒俊熙语噎,声音微微弱了下去,“我,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