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将那皮质坐垫抓破了一层皮,“司徒凌枭,算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司徒凌枭隐约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然而这个女人太过狡诈,以至他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难受,还是又在演戏。
他定定看着路瑗,许久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休想!”
路瑗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耳畔响起的司徒凌枭咬牙切齿的声音,眼前却始终浮现着煞那张冰冷阴森的脸,怎么都挥散不去,以至于连司徒凌枭的触摸,都让她感觉到彻骨的冰寒……
“路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路瑗,你真让我失望……”
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路瑗的脑子里反复交替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只能更加用力地攥紧拳头,从喉咙里强挤出一句话,“把灯打开。”
司徒凌枭微愣,“什么?”
“开灯……”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亮了起来。
路瑗抬起手微微挡了下,再睁开眼时,那张纠缠在她脑海里的脸孔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司徒凌枭阴沉肃穆的黑脸。
路瑗原本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庆幸身边的人是司徒凌枭。
“枭枭,”路瑗轻轻舒了口气,仿佛压根没看见司徒凌枭那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径直伸手抱住司徒凌枭僵硬的身子,“对不起。”
司徒凌枭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语气冰冷阴沉,“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