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估计此刻已经在运往帝都的路途中了。”
司徒凌枭听完路瑗的话,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这丫头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缜密。
路瑗听司徒凌枭说了这么多,大概也明白傅云辙为什么心理那么阴暗了。
傅云辙跟乔楚朝夕相处了好几年,一颗心都贴到她身上,结果乔楚却不愿嫁给他,所以他就得出这么个女人都是养不熟的谬论,因此连带着看路瑗也不顺眼。
想到这里,路瑗忍不住摇了摇头,“我还真是躺枪啊。”
不过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路瑗也懒得多管闲事,说完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专心替司徒凌枭量体温,接着又换了药。
忙完这些的时候,敲下人已经将司徒凌枭的午饭送了进来。
司徒凌枭因为受伤不能使劲,只能要人喂。傅云辙虽然已经请来了护工,但路瑗却不乐意,将人赶了出去,亲自一口一口喂他。
路瑗前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所以难免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不好,每一口菜都要亲自尝尝温度,才送到司徒凌枭嘴巴里。
司徒凌枭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酌笑地勾了勾唇,“你知道你这个现在样子,特别像什么人吗?”
路瑗扬了扬眉,“什么?”
“古代宫廷里,给皇帝试菜的……”
司徒凌枭的话还没说完,路瑗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气得将碗重重搁到床头上,“啊呸,你才是太监,你全家都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