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根本来不及处理,忍痛跟着一众保安走进那个小屋,趁着查理斯等人还没来时,才将脚心的玻璃渣挑出来,简单处理了下。
后来被查理斯审讯那么久,伤口都已经凝住了,所以她便也放在心上,毕竟比起她曾经那些经历,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没有想到,司徒凌枭竟然一眼就注意到了,而且还亲自帮她包扎。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路瑗只觉得自己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
司徒凌枭一抬头,敲将她那副恨不得立刻嫁给他的神情饱收眼底,原本阴沉的脸色稍稍好转些许,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这个女人闯祸的本领越来越强了,更可恨的是闯了祸还不第一时间报告他!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眯起眼,贴在她耳侧冷冷说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路瑗只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比窦娥还冤,明明今晚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偏偏所有人都不相信呢?难道她长得就那么像凶手?
别人也就算了,司徒凌枭怎么可以不信她呢?
她当即不悦地撅起嘴,想要替自己辩驳,旁边的查理斯却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轻咳了一声,“既然已经包扎好了,那就走吧。”
司徒凌枭也没再为难他,直接将路瑗抱起来,转头对查理斯淡淡说道,“走吧。”
查理斯愣了下,神情古怪地看了两眼一眼,对司徒凌枭说道,“你该不会打算一路抱着她过去吧?”
“不可以吗?”司徒凌枭挑了挑眉,语气听起来竟像是有一丝挑衅,“我抱我的女人,妨碍查理斯警官办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