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的男士皮鞋,她立刻便意识到司徒凌枭已经回来了。
果然,只见司徒凌枭正抱着台笔记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凳子上,说不出地慵懒邪魅。
听到她开门进屋的声音,也没有回头,只淡淡问了句,“去哪儿了?”
路瑗低下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早上睡多了有点头晕,就出去走了走,顺便买了点猫粮。”
司徒凌枭闻言,敲键盘的指尖微微顿住,随即放下笔记本朝她走过来,看了眼她手中的购物袋,唇角勾起一抹喜怒难辨的冷笑,“路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
路瑗心中蓦地一惊,随即唇角又勾出一丝自嘲的冷笑,“既然知道我在说谎,还问我做什么?反正我做什么你都有办法知道,不是吗?”
司徒凌枭的瞳孔蓦地眯起来,漆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语气?”
路瑗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才不冷不淡接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完别过头不理他,扯开猫粮的袋子,抓了把出来喂雪儿。
司徒凌枭最受不了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当即抓起她怀里的雪儿扔到一边,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路瑗,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
路瑗闻言越发不爽了,挑眉瞪着他,“司徒凌枭,你又发什么神经?你要不是我未婚夫,你以为我会容忍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