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审美独特,喜欢吃嫩草。”
原来是在变相骂他老,司徒凌枭擦了擦唇角,神情看不出一点波动。
“路瑗。”
“恩?”
“你不觉得他们的话,比起你那句禽兽,杀伤力弱了很多吗?”
路瑗愣了下,望着司徒凌枭似笑非笑的眸子,心里蓦地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只见司徒凌枭已经放下餐具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圈进怀里,声音低沉戏谑,“路瑗,你说我作为一只禽兽,却没试过浴血奋战的感觉,是不是有点失败?”
被男人温热而霸道的气息包裹着,路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还没吃完饭。”
看着女人瞬间绯红的小脸,司徒凌枭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他勾了勾唇角,佯装没看懂女人的紧张与抗拒,“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路瑗欲哭无泪。
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特殊时期,干嘛还要脑缺地去招惹这个禽兽?
她咬了咬牙,摇着司徒凌枭的手臂小声说道,“枭枭,你知道我今天不行,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司徒凌枭原本就只是想吓吓她,因此听她这么撒娇求饶,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便放开了她,“乖乖吃饭,我先上去洗个澡。”
看到男人转身上楼的背影,路瑗才不动声色松了口气,然而转瞬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目前是暂时躲过去了,可是做完人流手术之后,她必然是要调养几天才能恢复正常,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做,才能瞒过司徒凌枭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