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路瑗怀孕之后,他几乎就没再抽过烟,可是昨晚,他显然抽了不少。
路瑗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说道,“枭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徒凌枭的眸子微微一沉,随即低下头温柔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路瑗从来都看不透他眼里的虚实,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你一心烦就会抽烟啊,而且你大清早就把傅云辙叫出来,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的确是有事情,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司徒凌枭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是捏了捏她的鼻子,“谁说我是大清早把他叫出来的?”
路瑗愣了下,“什么意思?”
司徒凌枭淡淡说道,“我们俩昨晚就在这儿了。”
路瑗猛地瞪大眼,“昨晚?昨晚什么时候?”
“你睡着之后。”
路瑗越发觉得不可理喻,半是生气半是担心地质问道,“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吹风做什么?”
司徒凌枭想了想,还是直接坦白道,“傅云辙昨晚跟乔楚闹了点不愉快。”
路瑗撇撇嘴,看来这两人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让人省心。
“那你呢?我又没跟你闹别扭,也没赶你出门,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吹冷风?”
司徒凌枭脸上一僵,好半天才略嫌别扭地说出实情,“路瑗,你觉得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我抱着你还能睡着吗?”
路瑗愣了下,明白过来司徒凌枭的意思后,小脸瞬间烧得通红,低着头没有接话。
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极轻的埋怨,“我都说帮你了,你自己不要。”
司徒凌枭忍不住失笑出声,侧脸紧紧贴着路瑗的脸颊,声音低沉好听,宛如海浪轻拍在礁石上的回响,“路瑗,别忘了你可是公主,我怎么能让你屈尊做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