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撕得粉碎,“既然他不肯见我,那你就替我转告他,要离婚可以,给我个理由!古人休妻尚有七出,我倒要看看,他司徒凌枭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
说完,扬手将那些碎片随意一撒,落得满地狼藉。
苏何心中酸涩,却不得不将司徒凌枭交代的话,一字不差地转告于她,“三少吩咐过,如果路瑗小姐不愿意签署这份协议书,那么,您将再也见不到笑笑小姐。”
路瑗脸色一白,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拽着苏何的领带厉声质问,“你再说一遍!”
“
“我让你再说一遍!”
苏何咬了咬牙,“路瑗小姐,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三少也是逼不得已才会做这样的决定。”
“逼不得已?那好,你告诉我,他到底如何逼不得已?”路瑗气红了眼,声音越发的凄厉,“你倒是说啊!”
苏何怔怔看着她,心里无限悲哀,奈何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见过聪明漂亮的路瑗,见过古怪精灵的路瑗,唯独却没见过这样的她,歇斯底里,毫无形象,却偏偏叫人心疼地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可是那个唯一有能力将全世界捧到她面前的人,现在却不要她了……
从云端跌入地狱,大约也不过如此吧。
他咬了咬牙,想到司徒凌枭的吩咐,还是硬起心肠道,“这份协议书我会重新寄一份给你,不过务必要在三天内签好字寄回来。路瑗小姐,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说完,转身欲走,衣服却被人拽人。
路瑗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苏秘书,我这一生从未求过人,就连十年前司徒凌枭将我抱回司徒家,也不是我开口求他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