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也要准备给个酗子处理一点私人事务了。”
财仙王双手搭在了一起放在小腹部位:“那个孩子的婚礼,该操办起来了。”
“日后周惑歧在我的教导下可能会遇到更加可怕的事情,或许就没有时间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了,我得给他家个建议。”
还有些话财仙王没有说出来,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无法把握周惑歧自己是怎么想的,等有一天自己返回诸天万界,万一周惑歧要追随财仙王去到更加神秘的世界怎么办。
他返回那边,使用的方法肯定不怎么“正宗”,那就意味着肯定会考虑人员的因素,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带走他们的家属一类。
那个小姑娘愿意等这么多年,相信也是对周惑歧抱有一份感情的,至于之前是怎么培养的财仙王管不着,他只需要建议一下就好了。
自己的一生已经有了足够多的遗憾,周惑歧作为自己的弟子,财仙王至少不想让周惑歧在感情方面留下什么遗憾。
“也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家的那个小子让人家女孩子等了那么多年,确实应该给个名分了。”
嬴世点了点头,礼部尚书就是家里给周惑歧好久以前就定下来的未婚妻,这个女孩子倒也是有做官的天赋,在嬴世的刻意照料之下做到了礼部尚书。
财仙王也了解过一点,如今这个女孩子已经成为了东部帝国女性的标杆,几乎算是所有女性的偶像了。
如此一来,东部帝国从开国之初存在着的重男轻女,在某些方面蔑视女性的风气也被杀得差不多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国力确实上升了部分。
财仙王估摸着这也是嬴世的一步棋,不然的话光凭周家还有女孩本家的那点势力,还不够资格被嬴世关注。
“另外一个的话,先生不担心么?”
“司徒小子么,这个倒是不知道了,虽然他和她的侍女确实是在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但是司徒守拙心里面怎么想的,我们却是不知道。”
财仙王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再说了,那个小姑娘好像对于阶级这样的东西看得很重,就算是司徒守拙愿意,那个小姑娘估计也......你懂的。”
嬴世起身,将自己皇袍上的褶皱抹平,对着财仙王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我也不留你了,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东西先生记得要留意一下,到时候还要请先生多多帮忙。”
“也行,最近确实需要沉淀一下,如果不是有什么估计的话,我会尽量帮你。”
财仙王端起酒杯,同样站了起来,一口将美酒倒进了嘴里:“作为报酬,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那股黑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那东西可是不像阿林大陆本土的修炼体系。”
嬴世满脸笑容:“啊,这个是我的秘密,或者说我的奇遇,恕难从命。”
“哼,有点意思。”
而财仙王“买”来的小院里,风无缺司徒守拙叶妖几个蹲在了一边,神色诡异地看着周惑歧还有面前一个胖胖的老人家在斗嘴。
铁翼鹰化形之后的样子很老实,如果不看他那种锐利到足以蜇伤你眼睛的眼神的话,这就是一个老好人形象。
至于爱好......也挺老好人的,周惑歧和老人家面前的茶水点心就是铁翼鹰亲自制作的,味道还不错。
但是如果往下看的话,两人脚底下有一地的碎渣,茶壶若干、茶杯若干、盘子若干......
“诶,你说先生回来会不会把这个败家的玩意儿给扔出去?”
风无缺对着司徒守拙挤眉弄眼:“这一点小事情就弄得像是要把家拆了一样,你说先生会不会饶过周惑歧?”
“我怎么知道,不过一顿教训应该是少不了的。”
司徒守拙又发出了他那种招牌式的怪笑,那个胖胖的老年人不由得将头扭过来看了一眼司徒守拙,他怎么感觉这位大人的几个弟子都比较不正常。
自家孝,不会也出问题了吧?
“老家伙,说了多少遍了,本少爷现在不考虑那么多儿女情长,现在应该是以修炼为主,不然在日后怎么可能支撑得起我偌大一个周家?”
叶妖他们几个神色更加诡异了起来,凭借着周家的信息网,应该不难知道某些事情吧,比如说财仙王前脚走人,他们后脚就去干的某件事情。
周惑歧吹牛不打草稿,回来后,他们一个个都是乖巧无比,但是等到财仙王去找嬴世商谈事情之后......
风无缺他们几个就勾勾搭搭地跑到了帝都附近的花船上喝酒!就连叶妖也是一脸嬉笑地跟着这几个大男人去了这种地方。
也就是说,这老人不知道在财仙王这里等了多久才等到他们几个回来。
“修炼为主,你怎么不说你心系苍生呢,惑歧小子。”
老者的语气很是平淡,但是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老者应该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了。
“对对对。”
周惑歧狠狠地一拍巴掌:“作为周家的未来家主,再作为先生门下天赋最为出众的弟子,未来大陆局势风云变幻,我深感自己肩上的任务很重,所以暂时不能谈情说爱。”
“我们宗门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啊!”
“周惑歧!”
老者脾气终归是没有忍下来,抬手将向朝着周惑歧的脑门上拍过去。
铁翼鹰双眼中锐利的眼神闪了一下,双手手指动了动,就连茶水也波动了一下,但随后也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研究泡茶的艺术。
他看出来了,这个老者虽然声音很大,但是手上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顶多算是老人看着面前调皮捣蛋的孙子,忍不住轻轻削一巴掌的那种。
看起来像是教训,但是实际上,溺爱的成分可能更多一点。
“来下手啊,老家伙,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还是你教出来的,你以为你逃得了关系吗?”
老者的手骤然听了下来,老脸上也是尴尬无比,周惑歧说的,那可真的没有假话。
见老者手停了下来,周惑歧说话的语气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他瞟了风无缺他们那边一眼,随后也是直接跳起来,蹲在了凳子上面。
“怎么样,本少爷小时候你就带着我看美女出浴,我那些东西不都是你教的。”
“你以前跟我说要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普遍撒网广泛抓鱼,趁自己还年轻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这可是你跟我说的。”
周惑歧越说越带劲,到了后面甚至左脚换右*替,手舞足蹈地在凳子上面表演起来,配上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让老者颇有一种真想要下手打周惑歧的冲动。
但是刚才那个旁边为他们两个泡茶的男子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他可是感受得到,就算是自己想要教训教训孙子,也摸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
“没事的其实,先生说过,惑歧其实有那么一点缺乏管教,您尽管......嗯,怎么说呢,教育他?”
铁翼鹰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确实出乎意料地温润,仿佛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士一般,给人一种气质满满的感觉。
“嘿嘿,老丈你尽管收拾周惑歧就好了,要是有什么要求就跟我们说,保证让他没有抵抗的能力。”
风无缺笑了起来,但是笑容中却带有满满的恶意。
“你哪边的?”
周惑歧扭头对风无缺比了一个十分不友好的手势,但是老者惊骇的目光已经盯上了铁翼鹰——
“您,您会读心术,还能够读取到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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