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朗不懂冷沉的意思,便听话的在原座位等着,结果冷沉绕过车子,打开车门后,把刁朗像是抱女人一样,给抱了出来。
“我,我自己来…小心奶油蹭到你身上…”刁朗能这么说,也是看在冷沉比较爱干净的情况下,他觉得这样说,冷沉应该能放下来,刁朗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
“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埋汰,就老实点…”冷沉的这句话算是给了刁朗一个不小大打击,的确,自己这身衣服的确挺埋汰的。
到了冷沉的公寓,刁朗主动下来,然后不用冷沉说,便自己去了浴室。
刁朗尽可能的减少和冷沉独处的机会,关好的浴室的门,刁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微微敞开的衣襟上,是蛋糕上的奶油,而两侧的脸颊,是被妈妈和她的继女打过的痕迹,隐隐的能看到手指的印迹。
刁朗习惯淋浴,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后,便不再镜子前看自己的脸了,因为看得越多,就越觉得心里难过,尤其是想起那时妈妈在薛芷蕊出现后,那不安,躲避和厌恶的眼神,让刁朗觉得,心好像都被一个鬼手给狠狠的抓住,那股痛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身体上的奶油蛋糕的香味,混着温热的水,让刁朗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还有薛芷蕊“送”给自己的蛋糕呢,刁朗看了下,冷沉的浴室里,洗护用品都是比较单一且高价的,包括香味都不那么浓。
刁朗看了下,还是觉得那些昂贵的家伙事不适合自己,便把放在洗漱台下的一个香皂拿出来用,在往身上打了两遍泡沫之后,那股蛋糕的香味才减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