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口问了起来。
“…那天,倪进给我用了一种针剂,是那种眩晕很严重的药,结果都三天后了,被你那么一阵椅肯定会复发啊。”刁朗淡淡的说着,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么说都是徒劳的,说了,冷沉也会把天秤往他的未婚妻身上偏的。
刚刚的道歉,也只是单纯的道歉罢了。
听到了刁朗这么说,冷沉顿时气及了,他当然知道那种眩晕的药,起着怎样的作用。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去医院看,医生又怎么说?”
“医生给开了药,不会有后遗症的。”
冷沉听到刁朗的解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便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视线不自主的看到了那个被放在一旁的围巾,
“你和早上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冷沉只要想起眼前这个围巾是由那个男人亲手给刁朗围上的,便觉得一阵阵的恼火。
“他…他叫承志,救过我命的人…”刁朗想到这里,眼神里的那股感恩不由得让冷沉看的直嫉妒。
刁朗简单的话,冷沉就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再多问。
这次,冷沉把刁朗拥在怀里,就像是对待某种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这样的气氛让刁朗有些沉迷,刁朗像是个乖巧的小兽一样,把头靠在冷沉的怀里,然后听到头顶上传来冷沉低沉的声音,
“刁朗…我该怎么办?我好想离不开你了…”冷沉呢喃着低头找寻刁朗的耳廓,轻轻的舔舐着,又把头靠在刁朗的脸侧磨蹭着,
“要是放你走,我不敢想没有你的日子,会怎样,但是要你留在我身边,却又不能时刻的保护你…”
冷沉的声音很低,但刁朗也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