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他找来手机,和家里说了自己要出差,短时间不能回家,又嘱咐奶奶按时吃药。
刁慧仪知道她的大孙子在外面不容易,如果不是刁朗拼命的赚钱,也不会有这么宽裕的钱,来给自己控制癌症,所以刁慧仪对于刁朗,也只能是叮嘱他别累坏了身子。
刁朗刚挂断电话,觉得头还是有些沉,便窝在被子里要休息,却被门锁滑动的声音给弄醒。
冷沉把从外面买来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大步走到刁朗的跟前,
“饿了吧,我在外面买的晚餐,都是清淡的,有利于你身体恢复。”冷沉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刁朗努力的起身,看到冷沉把晚餐一一的整理好放到桌子上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切合实际,便开口问道,
“你不用去忙工作的事吗?刚收购的医院…”
“交给龚哲圣和几个高管了,现在你的事,才是重要的。”冷沉说完,就要把桌子挪到刁朗的病床边上,但被刁朗给制止了,他才不要那么麻烦,自己就可以起来的。
冷沉见刁朗要执意下地,便也没有多做阻拦,但是,刁朗是被冷沉给抱到那边的。
“脸红什么,都相处这么久了。”冷沉用手轻轻的捏了下刁朗的脸颊,那里还有着血痕,但已经被医生上过药了。
“都这么近,自己可以走的。”
“不行,我不放心的。”冷沉哪里肯让他的楔兽在没有痊愈的情况下,自行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