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压力。
“刁朗,你今天是怎么了?”冷沉有些不习惯刁朗这么无理取闹,他的楔兽不应该是这样的。
天知道,刚才他抽空出来时,看到刁朗和薛俊林在一起是何等的心情,而且还是刁朗要上薛俊林车的时候。虽然知道刁朗不会和薛俊林发生什么,但心里又怎么能那么平静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没怎么…去陪你的梦丹吧?她那么娇弱。”
刁朗想起冷沉和她在一起时的温柔和体贴,就觉得心里一剜一剜的痛。
冷沉被刁朗说得也有些无奈,他上前一把拉住要往外走的刁朗,然后低头就要吻他,却被刁朗躲过,
“放开我,我今天累了。”刁朗到现在是真的累了,他脑海中分分钟想的都是冷沉对待贝梦丹时的一个个画面,想到这手臂在刚刚抱过那个女人,想到这唇在前几天也许会吻过贝梦丹,刁朗就更想逃了。
冷沉从来没有见过刁朗会如此的失落,他其实很想追上去,但想到术后还在麻醉昏迷中的冷从梦,冷沉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当冷沉再回到病房时已经很晚了,此时甘霖霖在一旁的陪护床休息了,因为她要值后夜的班,值前夜的那个人在认真的看着冷从梦。贝梦丹在一旁也守着孩子,但眼神里并没有身为人母的担忧,有的,只是一种烦躁和不甘。
冷沉回到病房后,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心里却想着刁朗刚才离开自己时的情景。
病房里的电视机开着,但也只是让房间里有些声音。
“沉,沉…”贝梦丹用手推了冷沉一下,眼神里有些责怪,她不喜欢冷沉在自己跟前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