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也是一件美事,可是连着十几天都这样过,楚悦实在是受不了了。
就在她晕船吐到了昏天地暗日月无光的时候,船终于靠了岸边。
之前从京城走的时候穿的还是墨狐裘的大氅,如今却早已经换上了单衣,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几分难受,毕竟南疆腹地的气候着实的潮湿,浑身感觉永远没有干爽的时候。
穿着一袭当地百姓穿的那种麻袍的陈墨川提着一条破旧的暗红色裙子走到了楚悦的面前道:“换上这件衣服,我们准备下船!”
楚悦忙颤颤巍巍从软垫上站了起来,接过了陈墨川手中的裙子,顿时微微愣怔在了那里。
这裙子看起来分外的怪异,而且还有一股子淡淡的发霉的味道,她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穿着吧,从当地百姓那里买来的,还算干净,”陈墨川顿了顿话头道,“一下船,便是南疆的腹地,打扮成当地人的样子更便于我们行事。”
楚悦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只是这些日子被陈墨川照顾得太好,养的有些废了。
她忙将裙子接了过来,随后穿在了身上,倒也是能看的过去。
“世子爷,该下船了,这里的临时码头有段家的人看着,我们得尽快下船,一会儿若是遇到了段家的那些巡查的人便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