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皆是沉重。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们喝的那坛酒里,有那盗贼留下的寒风草!”
红娘摊手,无奈点了点头,看着对面有些崩溃的月竹。
不就是喝酒的时候喝的过了头,和出了一条冰灵根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而且他喝出来的可是一条冰灵根诶,比起自己的冰系天赋,可值得多了好吗?她都已经看开了,他一个大男人,至于么?
月竹抱着脑袋,连连摇头,似乎还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的这个状况,这事情要是放在平时他定是高兴都来不及的,但放在现在,他哭都来不及!
他要调查的这件案子,就是要抓到跟药草失踪的有关的盗贼,可贼是抓着了,东西确实被他吃下去了,他这不变相地成为了那贼人的帮凶了吗?这案子,叫他怎么查?
而且,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到了昨天那贼在城中牢狱畏罪自杀的消息,一个将东西都想好放哪的贼人,会畏罪自杀?怎么可能?这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搞出的幺蛾子吧?
但现在,他们该苦恼的,恐怕就是那蒙面贼人到底有没有将他把寒风草放在酒馆的事情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