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公子笑着,身旁也好似围着一层厚厚的冰,叫人无法靠近。
棋儿这般想着,泪水便忍不住涌了出来,肖令雪看着棋儿这突然涌出的泪水,肖令雪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尴尬地站在原地,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自己对于女孩子的眼泪,压根没有办法啊,虽然说女人是水做的,但也不能这样糟蹋不是,前面是一个阮落瑶,后面是一个棋儿,这女孩子的眼泪,怎么可以说来就来?
棋儿感觉到自己的早已湿润的眼眶,立刻扭过头去,胡乱地将眼角的泪水拭去,露出一张笑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肖令雪看着这样的棋儿,只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转身走到床前,缓缓低下身来,看着榻上早已睡得香甜的女孩儿,面上露出了少有的温和之色。
无法想象,这样脆弱的一个孩子,是如何承受住魔章那千年修为的,因为这样,这孩子才失忆的吧,现在是自己想要问的消息没问出来,反倒是给自己招惹了这么一个小拖油瓶,也算是自己作孽吧。
为床上的女孩儿掖好被角,肖令雪转身走到桌边,对着棋儿轻声道:
“和我说说今日军营中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