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坏事,毕竟是妖怪,天劫这件事很难说的。
呙沐让她们留在这里就有这样一层意思,李庄的事情要是能过去的话,两人就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归宿,这是一定的。
呙沐甚至还幻想过两人能像蛇精兄弟那样,留在女娲娘娘身边早日修成正果,即使不能这样,呙沐也是能给他们提供帮助的,天劫度过去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呙沐就是这样想的,只是这样的话呙沐此刻却说不出来,首先他很清楚杨业授说的那种在一起的日子太短是什么意思,没有谁能比呙沐更理解这样的感受。
感情这回事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说不清出来的,也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没有人有任何权力去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特别是呙沐,艳娘之所以来这里和呙沐有莫大的关系。
呙沐心里不会有什么,他要考虑杨业授的关系,这是很有必要的,不能说让他们留下来,又不能让她们走,呙沐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晚上的时候朱大娘过来送饭,艳娘说很感谢这些天朱大娘的照顾,她无法报答,等来世吧,朱大娘不知道这怎么了,艳娘说她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日后怕不会再出现了,朱大娘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呢,她们要上哪里去。
艳娘笑了笑说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一切都随缘吧,朱大娘小声问呙沐这是怎么回事,呙沐摇摇头。
朱大娘看了看艳娘,又看了看杨业授道:“你们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了,当初怪我们不知道,你们都是神仙,不用在意人间的这些习俗,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拜堂不拜堂这样的形式也就用不着了。”
艳娘看了一眼呙沐脸红红的,呙沐笑了笑道:“这个还真的没有必要,当时我代表的就是这个学堂的老师,杨业授也是要是,我这个木老师,本来就是杨老师,再说洞房我可是都让给你们了。”
朱大娘不明白怎么回事,鲤鱼精也有些吃惊道:“你的意思,艳娘和你拜的堂,和他进的洞房,还能这样吗,你们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如此的偷梁换柱,要是说出去的话,肯定不会有人相信的。”
朱大娘明白过来笑了起来道:“原来你们早就这样做了,一切都是演戏和我们看的,不用说,这么多天,小木和艳娘根本就没有住一个屋子里,我说每次你们都起来的那么早,还以为你们勤奋,原来是这样,现在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很好。”
鲤鱼精本来还想调侃,呙沐制止了他,呙沐道:“我们的情况你们都清楚,既然要走的话就要做好准备,不能等事情发生了才知道后悔,到时候就晚了。”
朱大娘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早点离开,早点能解脱,朱大娘走了之后,呙沐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呙沐说他没有任何资格阻止杨业授她们做任何决定,她们之间的事情杨业授也清楚,艳娘来这里是有目的的,范志厚未必就会轻易的放她们走,呙沐说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他们,艳娘不说话,杨业授也不过是在笑,呙沐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艳娘被朱大娘给叫了过去,说是要送给她一个礼物,艳娘推辞不过也就去了,鲤鱼精也找个理由离开,就只剩下杨业授和呙沐了。
杨业授看着呙沐道:“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想着要离开,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都是为了我们好,我又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你相信感觉吗,就是那种猛然间出现很强烈的感觉。”
呙沐摇摇头,说他不是相信,而是不明白杨业授说的是什么意思,杨业授笑了笑道:“我就很相信这样的感觉,不是因为某件事而引起的,就是莫名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却非常的准确。”
杨业授看着呙沐,呙沐愣了一下道:“所以你要离开这里就是因为你那所谓的感觉,这感觉和你们两个的命运有关系吗,还是要不离开这里,你们就会死去。”
杨业授笑了笑,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杨业授道:“其实我们留在这里不留在这里都是一样的,表面上看我们的敌人是范志厚,比着范志厚还有一个跟厉害的敌人,怎么都躲不过的敌人。”
杨业授停顿了一下,呙沐问是什么,杨业授说他的天劫就要到了,用不了几天,他能感觉的出来,这次他躲不过去。
换句话说他的生命没有几天了,根本就不用等范志厚来对付她们,他就会死去,他想把这余日无多的日子和艳娘待在一起,只和艳娘待在一起,杨业授语气很落寞。
呙沐笑了笑道:“其实这件事情你不用太在意,毕竟感觉这东西未必都是准的,就是真的准的,也没有什么,我们这里有很多人,总是能帮助你的。”
杨业授摇摇头说没有用的,他能感觉到那种死亡的气息,很强烈,不会错的,杨业授道:“本来我还想着请你照顾艳娘,要是我死的话你要要艳娘好好活着,只要能让她活着就可以,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你和艳娘之间不能存在这样的关系,对你不好,对艳娘更是灭顶之灾。”
呙沐不解,为什么要这样说,杨业授笑了笑没有回答,呙沐又问他打算让艳娘怎么办,艳娘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
杨业授摇摇头道:“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说,应该是担心我难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也就不用想了,等来了自然也就清楚了。”
呙沐看着杨业授道:“这件事我没有什么资格去说你,也提不出任何好的建议,这样事情根本就没有准备这一说,对我来说这太突然了,我要好好想想。”呙沐愣在那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