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道:“我知道你能办的到,对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同时我也清楚,你不会这样做,相比而言,其他的两个比着这一个更容易,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让你厌烦的事情不是吗?”
范志厚笑了起来道:“我看你先前说的话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不在意生活着死,也不是这两种对你来说都一样,你就是想活下去,你的话就是证明。”
鲤鱼精皱了一下眉头说可能是这样吧,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范志厚又给鲤鱼精倒上一杯茶让他和慢些,这杯之后就没有了,而后又看着呙沐道:“为什么你不喝呢,不会是担心这里面有毒吧,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做的,你活着比死了更好玩,而且你也不用担心那老头会怎么样,我不会杀了他的,他活着也更好玩。”
呙沐本不想理会,还是情不自禁的拿起杯子,范志厚笑了起来,呙沐并没有喝那茶,范志厚也没有在催促,范志厚问呙沐有什么打算。
呙沐的本能的回答到他怎么打算并没有什么用,反正最后都是要听范志厚的,范志厚要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范志厚笑了起来道:“如果我要是不阻止你的话,也就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准备怎么做,应该是要和你的同伴汇合吧。”
呙沐看着范志厚,忍不住想范志厚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呙沐并没有沉默,他说了一句话,说他们彼此是敌人,范志厚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他是不会回答的,范志厚大笑了起来。
这话本来是范志厚说的,此刻别用在这里很是好玩,范志厚说李庄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只是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太长难免会有些厌倦,而且李庄这里基本上不会再出现其他的变化,能做的都做了,他不想再在这里呆着。
范志厚的语气忽然变的不太一样,鲤鱼精快速的喝完杯子里的茶,说这里没有他的池塘舒服,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说着也就走了。
呙沐还是想不明白范志厚这是什么意思,就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要不要待在这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我不记得你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呙沐看着范志厚心里几乎已经沸腾了,范志厚看着呙沐道:“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如果不是为了这里的居民,不是为了艳娘你早就离开了,我知道你会这样做,你的目的在灵,灵在那里你就会出现哪里。”
呙沐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道:“你终于要和我谈灵的事情了,这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谈话,过去发生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终于肯谈灵的事情了。”
呙沐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范志厚则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直盯盯的看着呙沐,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那样子就好像要把呙沐的心给看穿了一眼,呙沐被他看的心里发毛,眼神却不敢回避。
就在呙沐要爆发的时候,范志厚笑了起来道:“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和灵过不去呢,你想想灵的修为虽然厉害,不过也就只能对凡人做些什么,其他就不行了,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要是不招惹灵的话,或许他真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呙沐道:“看来你对灵并不是很了解,要是真的能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可以不用这样做了,世间的很多事情不都是这样的吗,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呙沐本还想说下去,看了一眼范志厚停住了,和范志厚说这些没有任何用,范志厚就只是一个妖怪,一个妖怪是不会明白一个妖怪的邪恶的,范志厚问呙沐他们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灵的对手,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为什么还要白白的去送死。
范志厚想了一下道:“你不要回答什么这是你的职责,这和职责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话,道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东西,哪里有什么好的坏的,更谈不上职责的问题。”
呙沐苦笑了一下,要是把范志厚的这话考虑进来的话,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这就是职责问题,他们注定就是和灵要对着做的。
呙沐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去对付灵这样的事情,这是不需要考虑的,就好像是阴阳相济本来就是固有的存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很多情况下呙沐就是这样认为的,此刻细细想一下,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别的不说,单是把这个问题往前推那么一下,就到他们还不知道灵的事情的时候,要是那是问他们的职责是什么,一定不会和灵有半点的关系。
那时的他们为什么活着,呙沐想不太明白,最终也只有把这样的问题和修行的目的联系到一起,为什么修行,为了得道,什么是道呢,不清楚,呙沐脑子有些混乱,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个。
范志厚不明白呙沐想的是什么,听了呙沐的话以后慢慢的喝起茶,范志厚说他不想和呙沐讨论懂不懂灵的问题,只是想知道他的打算是什么。
呙沐道:“你为什么要是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说了我没有什么打算,就是真的有打算也没有什么用,你要是想用这一点来取笑我的话,很显然没有什么用,我已经到了最低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范志厚依然笑了笑问呙沐知道不知道梧镇的消息,呙沐终于开始喝了口茶说这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是一样的,他想知道梧镇的事情,可惜他不知道,没有任何途径知道,范志厚说该知道的时候还是要知道的,这里的事情也该有个结论了。
范志厚说过也就走了,呙沐想不明白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范志厚离开之后和神仙就出来了,他问呙沐范志厚说的是什么意思。
呙沐说他也不清楚,和神仙说他一直都在想为什么呙沐和范志厚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修为那么高的人会出现自凡间,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存在的,想要解释的话就只有一个理由,这里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一定不是一两个妖怪的事情,也不是他这样的人能解决的。
和神仙看着呙沐道:“我很好奇,为什么出现范志厚这样的妖怪你还如此的淡定,为什么明明修为那么高还是解决不了,解决不了又不做什么,这其中一定是有一个阴谋的。”
呙沐没有过多的解释,就问和神仙想不想知道所有的细节,和神仙一愣说他当然想··和神仙的话并没有说完,呙沐的也没有去逼问,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那里发呆,和神仙也坐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时不时的看着呙沐。
和神仙始终都没有说出来他想不想知道,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两人谁都没有提及,中午刚过朱大爷就回来了,筐子都卖完了,拉了一车的蔬菜和水果,看到朱大爷的那一刻,呙沐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下。
鲤鱼精走到朱大爷身边问他的那个筐子卖的怎么样,是不是按他说的那个价格卖的,问的人多不多,朱大爷笑了笑说就是按鲤鱼精说的那个价格卖的,而且还是第一个卖出去的,很多人都问还有没有这样的筐子,他们也都要的。
鲤鱼精非常高兴,笑了笑道:“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那个筐子我可是用了真心了,筐子里可是又我的祝福,谁要买了过去,一定会事事顺利的,这样说来我定的价格还是太低,早知道再高一些了。”
朱大爷说鲤鱼精要是凡人的话,不仅能靠筐子养活自己,还能发家致富,这可是非常好的手段,看着这一车的蔬菜,呙沐问朱大爷准备怎么处理。
朱大爷说只能一家一家的给他们送了,想让他们都出来的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是这些菜毕竟还还是很少,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关键是不能坚持几天,他以后要多跑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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