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然听后笑了笑说如果所有的父母都能这样想的,大概也就不会再出现生离死别的事情了,他也不明白,父母明明就是从子女那个时候过来的,为什么就不明白子女的想法呢,呙锦说其中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身份的不同。
严浩然嗯了一声说好在她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样的事情,她们没有这样的父母,不过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所有的人都应该要感谢自己的父母的,没有父母的话也就没有了他们,人人都应该要孝顺的。
严浩然这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就是有感而发,呙锦听着却并不是这样,呙锦想到了呙圭,想到了呙圭,也就觉得严浩然说的是不对的,呙锦本能的想要反驳,虽然不清楚说什么,还是有这样的想法的。
呙沐却拉着她胳膊,呙锦看了一眼呙沐,呙沐对着她笑了笑,呙锦忽然觉得心里多出了一股暖流,呙沐对严浩然说他这个人并不擅长讲故事,明明是说姜文中的事情,怎么就扯到其他的,严浩然愣了一下说他说的这些都是和姜文中有关系的。
呙沐道:“我猜接下来姜文中应该又来找你了,一次两次的你一定没有告诉他该怎么修行,那最终又是因为什么你要告诉他呢?”
严浩然说呙沐的分析不错,姜文中确实来找过他,还不止一次,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他,严浩然的意思是他有些讨厌姜文中,明明是在求他帮忙的,还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的人自然不能轻易就对他说什么好话。
严浩然确实是这样的做的,当姜文中再次出现的时候,严浩然立刻就告诉他自己是不会帮助他的,姜文中问了句为什么,姜文中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听上去冷冰冰的,从他的语气中,根本就听不出来他的情绪。
严浩然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谁又能怎么样呢,严浩然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在他看来姜文中一定会承受不了的,事实并不是这样,姜文中迟疑了一下又问为什么不愿意呢,严浩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文中的两个为什么其实是一个道理,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严浩然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姜文中,姜文中在等着严浩然的回答,直盯盯的看着严浩然,之后又说严浩然是修道者,修道者不是应该救济世人吗,为什么严浩然就不愿意这样做呢?
严浩然再也忍受不住就说姜文中这样的人是不用修行的,修行也没有什么用,到最后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就是浪费时间罢了,严浩然说他之所以这样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当时有些生气了,说过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文中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他不过就是想要修行,姜文中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所有的修道者都应该传授别人修道的方法,这是他们的本事。
严浩然和姜文中之间的这些事情本来是不需要发生的,一切都因为严浩然,他心里积攒着怨气,刚好找到一个发泄的由头。
姜文中说有没有用,他还是要试一次的,万一有用的话他也就不用这样痛苦了,他是凡人,一个凡人的力量是小的,要是没有正确的方法,做多少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严浩然问姜文中要修行的目的是什么,不用问严浩然也清楚,姜文中的回答就是这样,他说他想要帮助香儿,香儿的问题是他引起的,自然应该让他来解决,严浩然问姜文中就是修行的话,能变得比他厉害吗,他都解决不了香儿的问题,姜文中就更是如此了。
姜文中说反正莫问的封印是破除不了的,他有的是时间,时间长了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发生的,严浩然对姜文中的这话感到了好笑,姜文中把修行想的太容易,想要修行成功是需要努力的,努力未必就一定会成功,这是一个事实,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严浩然清楚这些,他并没有告诉姜文中,姜文中此刻的状态和他说任何事情都是没有用的,而且姜文中这样的人是不能给他任何希望的,一旦有了,他们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严浩然表明自己的态度,姜文中倒也没有强求,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还会来的,只要严浩然一天不同意,他都不会放弃。
对于这样的说辞,严浩然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姜文中未必就能做的到,也许能坚持个一天两天的,等时间长了也就放弃了,更何况严浩然根本就不准备给姜文中任何好脸色,姜文中要是天天碰壁的话,意志也就会消耗的。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姜文中真的出现了,严浩然没有好话,姜文中话也不是很多,姜文中并没有立刻就离开,待在严浩然这里一段是时间,这是严浩然承受不住的,他告诉姜文中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用,而且只要他愿意的话,随时都能藏起来。
姜文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他,姜文中说严浩然是出不了莫问的,只要在莫问村,他就一定会找到严浩然的,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对于这样的理由严浩然还真的没有话说。
也是在这个时候严浩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姜文中这样的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不能用一般的办法去对付他。
姜文中没有多余的想法,在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信念,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信念活着,心思是非常单纯的,越是这样,越是不容易动摇,越是这样,越是不好对付,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