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对她们来说对的也只是他们人为对的,他们所认为的对的,都是对他们有好处的,这就是他们的本性,没有人喜欢不好的东西,也没有会真的想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在人间生活的时间长了,呙沐就发现这种事情存在的普遍性,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呙沐慢慢的意识到凡人的这种想法也会改变他,他的心思也越来越矛盾,本来很普通的事情,却不得不得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这种想法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呙沐就不得不在意了,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解决的。
呙沐的这种处境,呙锦也知道,她也有这样的感觉,在呙锦的意识了,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凡人的生活方式既然存在了就有一定的理由,就是合理的,修道者也是如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这才是最重要的,呙沐她们是修道者,不用在意凡人的那些想法,理论上来说,这些和她们是没有关系的。
呙锦也这样和呙沐说过,呙沐问呙锦不是想要过凡人的生活吗,这样的话就和她们有关系了,呙锦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会不会发生还不清楚,不清楚的事情也就不用在意了,说不定会有好的结果也不一定。
呙锦口里说着不用在意,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所有和她们有关的事情,又怎么能不在意呢,真的有可以不在意的事情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呙锦和呙沐说过,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他们就去做一段的凡人。
呙沐问为什么要做一段的凡人,既然做了凡人就要一直做下去,呙锦说她想过了,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要是后悔的话还有重来的机会,要是不这样的做的话,到时候就是后悔了也完了。
呙沐有些不太理解,问都做了凡人了,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吗,呙锦这个是自然的,凡人也是有很多苦恼的,这些苦难也都是解决不了的,她们毕竟不是一开始就是凡人,总会有些不适应的,反正这样做是为了她们自己好。
对于呙锦的说法,呙沐就只是笑笑,且不说呙锦能不能这样做,都是有一定的困难的,凡人就是凡人,怎么会和其他的修道者有关系呢,这样的问题是不能开头的,呙锦就是这样,一旦开始了就很难结束。
呙锦的这个想法,呙沐也是有过的,他也这样想,等到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她们就做为凡人,体验一下凡人的生活,这是很有必要的,所有的一切只有会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只有知道要消失时候才是努力保护,要是一直都存在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对凡人来说最珍贵的就是生命了,凡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在有限的生命之中获得更多的乐趣,这才是最重要的,正是因为会失去,凡人才知道去珍惜,才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凡人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从出现的那一刻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是会消失的,关键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消失,说不定是明天,也说不定就是下一刻,这样的可能时刻都存在的,凡人心里是清楚这一点的,他们所获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珍贵,都会想要去守护。
对凡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命消失了,而是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回忆,这是很残忍的,一个凡人无论有多大权势,也不管有多少财富,总会有更多的是自己不能拥有的,同样事情会有不同的结果,就要看怎么去处理了,拥有的事情,和没有拥有的,同时存在的。
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是要在意拥有的,好好的去珍惜,还是痛惜没有的,处在无尽的痛苦之中,不同的选择得出不同的答案,这样的问题是很复杂的,不要说一个凡人,就是呙沐也想不明白。就是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也是如此,想要弄明白这个问题,或许只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凡人才会清楚。
问题在于她们成为凡人的时候,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吗?这是一个问题,一个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回答的问题,能不能成为凡人是以后的事情,成为凡人的前提条件就是好好的处理当前的事情,对呙她们来说这并不容易,莫问这里什么都不算,她们最大的困难在灵。
灵要是解决不了的话,什么都做不了,呙锦叹了口气说以后都不能讨论这样的问题了,无论她们说的是什么,从哪里开始,到最后都会回到灵的事情上,这已经成为了她们的一个心魔,呙沐有意问呙锦有没有什么办法去解决。
呙沐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实质的意思,就只是随便问一下,呙锦一定不会在意的,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呙锦想了一下说是有办法解决,呙沐一愣,下意识的就问什么办法,呙锦看着呙沐笑了笑说是有两种办法的。
其一就是她们制服住了所有的敌人,没有了敌人,关于敌人的苦恼也就没有了,呙锦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所有的问题解决了也就没有问题了,听了呙锦的回答,呙沐并没有很高兴,也没有答话,呙锦说有两种方法,已经回答的一种没有什么可说的,要回答的才是最重要的。
呙锦根本就不用说,呙沐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这也是一种可能,在一种可能和第一种可能应该算是相对的,就好像成功和失败一样,当然也不完全相同,成功和失败是相对的,这并不是这样,解决问题的人没有了,问题也就不用解决了,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别扭,事实却就是这样。
呙锦问呙沐听了这话有什么感觉,呙沐问这个时候的感觉,还是以前的感觉,呙锦问有什么区别吗,呙沐想了一下回答说以前的感觉总是想着还有很多没有做的事情,就这样消失的话是很残忍的,就是真的要死的话,也应该把那些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这个时候是不怕死的,等到认为重要的事情都做了之后,才明白没有做的事情更多,就这样死了话,也不是什么好结果,当然这个时候也是不怕死的。
呙锦忽然笑了起来,说她非常确定,呙沐已经变了,变得和人间的那些神棍是一样的了,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故意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呙沐并没有反驳,只是说这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只要还没有解决的话,就一定要这样做,想法是这样,等到真正要去做的时候,该有的那种辛酸还是会有的,呙锦再次趴到桌子上,头埋在双臂之中,呙沐在一边看着她。
正如呙锦所说的那样,不管她们要讨论什么,最终都会回到灵的问题上,这是她们本应该面对的,也是需要她们去解决的,能不能解决是个问题,要不要解决是另外一个问题,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能做的就只有尽力。
尽力这个词是个好词,想要表达的是一种状态,最终的结果却未必就是好的,尽力所包含的总是不能如愿的,这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呙锦问呙沐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吗,呙沐愣了一下,呙锦又重复了一次。
呙沐想了想道:“应该是有的吧,既然有总是在变化的,就一定有不会改变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对的,不是这样吗,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呙锦抬头笑了一下,说她就是想问一下,至于为什么会问,她自己也不清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弄清楚的,这才是最基本的。
呙沐坐在呙锦的身边说他想回到瑞族里去,她们两人已经出来这么的长的时间了,不知道呙炎她们怎么样了,呙锦看着呙沐道:“这个问题通常都应该是女孩子提出来的,你一个男孩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幸好这里就只有我自己,要是呙炎她们在的话,一定会取笑你的,不要忘了,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你要是被取笑的话,我也就跟着丢人了,你要为我好好想想。”
呙锦忽然这样呙沐还真有比习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呙锦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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