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灰飞烟灭,香儿会怎么选择呢?
香儿虽然没有说什么,从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香儿心里应该是有波澜的,呙锦喝了一口茶说活着是最好的,活着没有什么不好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香儿忽然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呙锦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哪里说错了,香儿厉声道:“不要以为你们的修为高,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我们虽然很弱,也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要忘了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万能的。”
呙锦还是不太明白,轻声的问她哪里说错了吗,为什么香儿忽然就这样了,香儿坐了下来,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呙锦又给她倒满,呙锦说修为高不是她的错误,她就是这样的修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香儿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香儿笑出声音,周围多出了很多寒意,呙锦忙组织她,说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哪些凡人在,香儿这样会引起骚乱的,香儿左右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香儿叹了口气说呙锦她们根本就不理解凡人是怎么想的,而已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呙锦的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呙锦说她没有任何恶意,就是随便说说,而且她说的都是好事。
忽然文婆从屋子走了出来, 香儿忙上前去扶着她,呙锦也站了起来,文婆问香儿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有了问题要好好的解决,不要打架,打架是解决不了的,尤其是女孩子,女孩子更不应该这样,要不然会让人笑话的。
呙锦扶着文婆的另一边笑了起来说就应该听文婆的,文婆说的才是最重要的,不能打架,怎么能打架呢,文婆笑了起来,脸上的周围皱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呙锦觉得非常的好看,文婆问呙锦是不是告诉她们封印已经解决的事情。
呙锦点点头说就是这样,只是封印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需要花费一些功夫的,文婆边走边说这不是问题,她们已经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再等一两天的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总是要给她们一个适应的时间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呙锦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文婆的这种想法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解决问题,就是不能解决的话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文婆说就是这样,本来呙锦是要把文婆扶到桌子边的。
开始的时候文婆也是做的,走了两步又说今天的阳光太刺眼,她还是回答屋子里比较好,下定了决心之后,不管呙锦说什么都没有用,把文婆送到屋子里之后,呙锦忍不住感叹说活到文婆这样的境界才是真正的圆满的,该知道的事情知道,不该清楚的事情,一点都不用去操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香儿看了一眼呙锦道:“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你这样让人很不适应的,要轮活的透彻的话,你要比我娘厉害的多,你的修为可不是我能想象的到的。”
呙锦叹了口气说事情不能这样算的,香儿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力量这东西就是这样,是一定要有的,但不能太多了,多了就不是好事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香儿笑了起来,呙锦也笑了起来,说香儿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香儿走到桌子边坐下,说笑不笑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很多情况下她们这些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呙锦也坐了下来道:“话也不能这样说,很多情况下,笑和其他人是没有关系的,笑了心里也就开心了,开心了之后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好事,好事多了自然也就会笑了,这是很重要的。”香儿再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呙锦又说了一些客套的话,香儿忽然看着她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必要的话已经说了不少了,现在该说些有必要的吧,你们不会真的要等王海吧。”呙锦说这可是真的,一点瞎话都没有说的,香儿问是不是王海的事情还不清楚,其他人的都清楚了吗?
呙锦道:“你这样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思,你是想要表达什么吗,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你的事情,说实话你的事情有很多我都是很模糊的,你要是能说的话,就太好了。”
香儿哦了一声,问呙锦都知道她什么事情,呙锦呵呵一笑说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她是这样认为的,至于那些不知道的,她就不清楚了。
香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看了呙锦一样,说她还真是奇怪的人,说的这些话明明都是很矛盾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呙锦好像并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呙锦有意这样,还是别有用意。
呙锦愣了一下说她可是很纯真的人,他说的很多事情都是真心的,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说谎,她这样修为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香儿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道:“也许我说的真的不对,力量并不是什么坏事,完全是非常好的事情,只要力量足够大的话,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做的,不管是做的好,还是做的不好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有能力去弥补的。”
呙锦说也不是这样,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做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这才是最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