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呙锦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呙锦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呵呵一笑说不过就是想问问,毕竟这才是合乎情理的,香儿不说话,呙沐给呙锦倒了一杯茶,问香儿此刻的状态怎么样。
香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呙沐说香儿的情况是非常特殊的,她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香儿自己说出来,香儿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道:“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就问吧,不要这样拐弯抹角,我可不想去猜你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呙沐说该知道的她们都知道了,香儿立刻就问知道了还需要问吗,呙沐说她们之间是在说话,想要说话,总是要找一些话题的,这个就是很好的话题,香儿顿了一下,问呙锦她们都知道她的什么事情。
呙沐想了一下说站在他的角度上,觉得香儿这样对姜文中是很不公平的,姜文中心里也是非常痛苦的,两人如果能彼此理解的话,这种痛苦就是减少很多,要是不能理解的话,这种痛苦就会加倍,对谁都没有好处。
香儿笑了起来,看着呙沐道:“果然,你们就是这样,始终都站在很高的高度去看待这个问题,过去发生哪些事情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又怎么能发表意见呢?”能看出来香儿在克制,尽管这样,她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
呙沐没有立刻就说什么,等到香儿稍微好一些的时候道:“过去的事情我没有见过,以后的事情我是能预料到的,你要是想过的更好,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不应该有的,不该有的有了,该有的也就没有了。”
香儿看了一眼呙沐,又看了看呙锦,问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放下,呙沐摇摇头,香儿眉头一皱露出疑惑的表情,呙沐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所有人任何事情都能放下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惨的事情了。
世上还是愚人多,真正聪明的是很少的,能放下的就更好了,这才最基本的,香儿冷笑一下问呙沐有没有没有放下的事情,呙沐笑了笑说他要是都能放下的话,也就不会出现在香儿的身边了。
香儿笑了笑问呙沐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有意这样说的,这也算是一种方法,用人间的话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呙沐说也可能是这样吧,具体的谁知道呢,一切不都是这样吗?
香儿盯着呙锦看了一下摇摇头,呙锦说这样她们之间就算是有话题了,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就有路了,香儿想要说什么,最终忍住了,之后呙锦问了香儿很多问题,大多和莫问这里情况有关,其中让香儿感觉最好笑的是呙锦问香儿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香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很久才反问就是不习惯有什么办法吗,呙锦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以后的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也可能会有办法,很快就能解决,香儿问呙锦觉得她习惯吗。
呙锦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她觉得还行,香儿本来就是莫问的人,待在莫问这里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都是过去认识的人,而且这些人始终都是没有什么变化的,香儿说确实是这样,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变化的,她们都是一样的,根本就改变不了。
而后香儿问了呙锦一个问题,有没有觉得奇怪,莫问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人不死是因为封印的问题,没有新生儿出生又是为了什么,这里可是有很多年轻夫妻的。
呙锦愣了起来,和呙沐彼此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她们倒是没有考虑过,这肯定是阵法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不清楚了。
香儿见呙锦没有回答,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就是夫妻,应该很清楚这些事情,成了亲之后就应该是要孩子的,而且在封印没有出现之前,这里的很多夫妻都有这样的打算,最终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呙锦的脸色微微一红,说这就是封印的问题,生死从来都是相对的,没有死,自然也就不会有生,这是很好解释的,这个说法显得很是敷衍,呙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这样的问题一旦被问起,也就不会轻易就停下来。
香儿继续问呙锦她们是神仙,神仙应该也是一样的,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呙锦强忍着害羞说这个是自然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吗,话是这样说,谁都能听出来,呙锦的语气并不是那么自然,还不停的偷看呙沐。
呙沐到没有什么,这样的问题她们讨论过,不仅两人在一起讨论过,就是呙炎她们也参与过,呙炎的意思很清楚,呙沐和呙锦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娃都是要认他为义父的,还要当他的徒弟,这是老早就定下来的。
这个问题第一次被提及的时候已经很早了,那时呙沐两人刚刚确定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说这样的话题,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呙锦两人一定是要孩子的,呙炎也一定会成为孩子的义父的,只是这义父会有几个就不清楚了。
所有的师兄弟都有这样的想法,呙炎总是告诉他们,这是他先提出来的,第一个自然是他,而且必须要等到那孩子长大之后再去认其他的义父,呙炎给出的理由听起来也不错,呙炎说孩子没有出生之前,一切都应该听父母的安排。
出生了之后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自然应该有自己的意见,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从呙炎的嘴里出来,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呙炎这样说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清楚呙炎她们之间的关系,而且这就只是个想法。
想法这东西就是这样,是不是真的并不确定,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小七来了之后格局就发生了改变,小七的意思是孩子出生之后要认她当义母的,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也是很厉害的,呙炎却不是很满意。
首先呙炎告诉小七,小七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当做母亲的,这是很不合理的,更重要的是义父义母之间总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关系,而他是不想和小七有任何关系的。
呙炎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稍稍一想的话就明白,完全就是在胡搅蛮缠,换做其他人或许还行得通,遇到小七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小七告诉呙炎,她已经很不小了,她这个年纪在人间的话不知道是几代的祖宗了,当个义母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义父和义母之间的关系,可以有交集,也可以没有任何交集,这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呙炎算是失败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在另外一个问题上,两人却是针锋相对,呙炎要成为孩子的师父,小七也要成为,呙炎就很理解了,告诉小七孩子的修为一定和瑞族是一样的,小七不是瑞族人,单是这一点小七就没有资格。
小七也不示弱,告诉呙炎所有的修为都是女娲娘娘给的,从本质来说她们都是一样的,正因为孩子是瑞族人,就更应该去学习其他的修为,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
呙炎反驳小七,说这是很可笑的,小七就算真的教的话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怎么能说改变就改变呢,小七说她要教的是孩子的功夫,并不是灵力,功夫好了也是可以的。
两人争论不休,为了得到师父这个称号,几乎就要动手了,呙锦告诉她们,师父也不一定就只有一个,两人可以一起教育,这样不是更好吗,两人都同意这样的说法,只是又产生了一个问题,就是谁是大师父的问题。
呙锦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师父就是师父,没有大小之分,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却出奇的一致,说一定是要有区分的,这是非常有必要的,以后肯定会遇到不同的意见,该听谁的要先想好,现在不说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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