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出来酒。”
呙锦让香儿坐下,从背后掏出一个酒壶,顺带着两只酒杯,给香儿倒了一杯,一股清香立刻就散发了出来,香儿忍不住使劲闻了一下问这是什么酒,香的很不一样,呙锦说这是专门女人喝的酒。
香儿正端着酒杯在闻,听到呙锦这样说笑了起来说呙锦这样说未免有些太矫情,酒就是酒,哪里还有女人们喝的酒,即便是浓淡不一样,其本质也都是一样的,都是酒,呙锦说开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送给她这酒的人却不是这样说的,他说这酒就是女人喝的酒,只有女人才能喝出来其中的韵味,男人是不可以的,对女人来说就是这样,香儿放下酒杯说呙锦的这个朋友还真的是有意思,只有女人才能喝出其中的韵味,要是男人喝了会怎么样?
呙锦道:“这个问题我也问他了,他的回答是男人喝了就是酒了,我觉得他是在骗我,切不说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就算他是真的话,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她们之间是不相通的,怎么能看出其中的差别呢?”
香儿问呙锦是不是就是这样告诉她的那位朋友的,呙锦摇摇头说她们是朋友,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话,香儿又问呙锦有没有觉得这酒有什么不同。
呙锦想了一下道:“怎么说呢,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地方,这酒喝起来不是最好喝的,也不是最香的,更不是最有意思的,说不出来什么好,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好。”
香儿再次端起酒杯告诉呙锦一定是她的朋友在骗她,这就是普通的酒,呙锦说就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关系,酒就是酒,酒就是用来喝的,弄出那么多不是酒的东西也没有意义,呙锦说过举杯和香儿碰了一下,微微喝了一口。
香儿并没有立刻就喝下去,楞在那里笑了一下,说此刻不管这酒怎么样,她们倒是和那些男人没有什么区别,香儿喝了一口,手明显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稍稍的抬一点,再停一次,如此反复很多次,才把那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半。
当香儿放下酒杯的时候,呙锦告诉她要是不能喝的话就不要喝这么多,酒本来就应该随意的,要是强迫自己的话就不好了,桌子上已经有多了几盘子菜,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香儿看着呙锦问她怎么不喝完。
呙锦看了一眼天空说时间还很长,没有必要一下子就喝光,她们可以慢慢的来,香儿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有一个那么有意思的朋友也不错,呙锦问了句什么,香儿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呙锦又给她倒上,香儿没有制止,也没有再端起来。
呙锦还问她怎么回事是,香儿说酒这东西就是这样,就只有第一口的时候才是最有滋味的,其他的就没什么意思了,呙锦看着香儿说她之前一定是非常会喝酒的,香儿盯着呙锦看了一下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呙锦反问香儿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香儿迟疑了一下问是不是所有修为很高的人都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只有这样才显得了不得。
呙锦告诉香儿那她一定是遇到骗子了,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明白这个世界是非常简单的,就摆在那里,想知道什么就去拿什么,只要你能拿到就是你的,当然世界也不会因为你拿了什么而减少半分的,香儿的再次愣了愣说她不太明白。
呙锦想了想说她也不太明白,很多情况下都是这样,自己说的是什么自己都不清楚,香儿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想解决我们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在封印上,只要你们把封印破除了,其他的就都不算是什么了,不算什么的东西没有必要花费力气。”
呙锦点点头,说从她们自己的角度上来说就是这样,她们是修道者,见到过太多不平的事情,这些事情无一例外都有一个不太好的结果,特别是对当事人来说,她们的修为虽然很高,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的,按照香儿的方法是最好的。
香儿等着呙锦,呙锦并没有再说下去,香儿自己忍不住问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呙锦喝了一口酒道:“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可我们终究是局外人,局外人能看明白很多事情,却不清楚很多事情为什么会这样,越是简单解决问题,越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香儿苦笑一下说呙锦完全没有这个顾虑,正如呙锦所说的那样,很多事情都是她们处理不了,莫问这里也是如,更重要的是只要呙锦解决了封印的问题,其他的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呙锦问香儿知道不知道封印破除了意味着什么。
香儿沉吟了一下说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她来说就是死亡,这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一个结果,活着对她来说就是无尽的痛苦,只有死了,她才能真正的解脱,她一直想要的就是死亡,在莫问这里她办不到,呙锦能帮助她解决这个问题。
香儿脸上有笑容,笑容里却隐藏着深深的无奈,呙锦开始有些恍惚,她应该是不清楚香儿想法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呙锦问香儿知道死后的事情吗,香儿说她现在的状态不就是这样了,即使不是这样,也没有很大的区别,无非就是进入地狱,把自己生前的那些账都算一算,好的得到好报,不好的就得到惩罚,应该都是这样,呙锦又问香儿应该算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香儿反问道:“这些是我自己说了算的吗,他们说的都是正确的吗,要是他们说错了会怎么办,会有什么结果,要是已经错了呢?”呙锦楞在那里,这样的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和她是没有关系的,香儿忽然问出来,呙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香儿并没有等待一个答案,只是笑了笑说总有事情是她们自己掌握不了的,控制不住的事情也就不用去考虑了,考虑多了无非就是伤神,这个季节到了晚上已经有些许的凉意,一阵风吹过,呙锦摆弄了一下衣摆。
香儿看了一眼呙锦道:“我觉得你应该有什么话要说,之所以还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你有什么顾虑,在这个地方你这样修为的人还有顾虑,我们该怎么办呢?”
呙锦说她不是有顾忌,只是不清楚该怎么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自己考虑是一回事,其他人考虑又是另外一回事,很复杂的,香儿问呙锦这样说是不是就不准备说她和姜文中之间的事情了,呙锦说想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香儿道:“其实和简单,我和姜文中之间始终都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和莫问的事情是没有关系的,不管我们之间的结果怎么样,都不影响你们做任何决定,这就是事实。”
呙锦想了一下问香儿为什么要恨姜文中,香儿微微一怔说她不应该这样吗,呙锦说应该,人和其他生灵的区别就是因为会产生感觉,这些感觉是分很多类的,恨也是其中的一种,姜文中伤了香儿心,香儿自然是应该恨他的。
香儿道:“我恨他,我当然恨他,我也恨我自己,我都已经这样了,心里还是忘不了他,我刚成为这样的时候,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了他,我已经想好要这样做了,等到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就下不了手。”
这件事情小芜和呙锦说过一些,具体的情况小芜没有说,呙锦大概也能想的出来,呙锦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还是忍不住问香儿如果真的能杀了姜文中的话,她为了什么目的而这样做呢?
香儿愣了一下说她这样做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呙锦摇摇头说不是那样的,香儿杀了姜文中,姜文中不过就是脱离了肉身,他的灵魂还是存在的,这样姜文中就和香儿是一样的了,香儿根本就无法摆脱姜文中,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意义。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