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了这个错误在,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切,这个错误本来是可以没有的,这个错误一旦生成了也就不会消失了,呙锦问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消失的吧,小芜道:“你说的没错,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消失的,如果这件事情不仅是原因,还是结果,更是过程,该怎么消失呢?”
呙锦就真的不清楚了,看了一眼呙沐,呙沐无奈的摇摇头,呙锦站了起来,左右走了走道:“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人间的骗子,什么话都不说清楚,都是很模糊的,怎么说呢,就是在你的话的基础上,得出什么样的答案都是很合理的,得不出任何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小芜说这大概就是语言的力量吧,呙锦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亮了,村民们已经起来,对她们来说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天比之前的要好一些,因为她们多了一个选择,她们生活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大程度是没有办法,封印打乱了她们的一切。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接受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只要还活着,一切都只有可能,呙锦的出现了给了她们希望,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有这样的希望,严浩然来的时候她们也是很开心的,甚至那个时候她们的开心是很纯粹的。
当初来的不是严浩然,而是呙锦她们的话,她们也就不会那么犹豫了,莫问村的生活并不是最好的,她们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也就很难改变了,昨天村长告诉呙锦这个结果的时候,呙锦本能的觉得这里主要是村长的意思。
村长有自己的打算,就好像严浩然说的那样,村长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纯正的凡人了,他是一个修道者,不是很好的修道者,这样的人算是一个威胁,不定什么时候就对周围的人做些不利的事情,村长这人很聪明。
事实上凡人都是很聪明的,聪明要是用到正途上的话,能解决很多问题,要是用到歪门邪道上的话,也是能产生很多危害的,村长有这样的潜质,甚至从严浩然的话中能听出来,村长的危害比王海都厉害。
王海已经定型了,他只要出去就一定会做坏事,做好事的人是好人,做坏事的人就是坏人,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
从一个凡人的角度上来看的话,好事就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坏事就是自己没有利的事情,该怎么分,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最终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呙锦告诉村长封印要不要破除是村民的事情,应该尊重他们的想法,呙锦是真心这样说的,这也是一个事实,此刻呙锦的想法有些改变,封印的存在本来就是不合理的,不合理的事情自然是要消除的,这不是愿意不愿意,而是必须要这样做。
小芜问呙锦到底是怎么看待姜文中和香儿的?呙锦道:“你说的对,我们来这里不过也就两天的时间,很多情况都没有掌握,你来的时间长,你可以和我们说一下,姜文中和香儿之间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小芜微微一愣说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清楚该怎么去处理,呙锦道:“不是只有经历的事情才能去说的,想象也是可以想象出来的,而且姜文中和香儿之间没有比你更了解,莫问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小芜问呙锦说这话是在提醒她什么吗,呙锦摇摇头说她没有这样小气,莫问这里的事情有什么想法都是正常的,小芜想了一下说要是当初姜文中和香儿没有相遇的话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爱情和亲情是一样的,得到了之后能带来很多好处,同时也能带来很多的无奈,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情,需要做很多其他的努力去改变,很多情况下都是改变不了的,因为爱产生了恨,没有爱也就没有恨,有了爱也就能消除恨。
小芜的神情有些哀伤,很容易就让人想到她所说的这一切就只和她自己有关,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呙锦有这样的想法,看小芜的眼神也有了些改变。
小芜看着呙锦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看到过,都是想象出来的,想象出来的。”
呙锦说她并没有说什么,呙锦这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只是这理由听起来并不是很有用,更像是借口,一个不得不说的借口,呙锦问小芜要是出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小芜说没有什么打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呙锦笑了笑说她要是破除了封印之后,就再找一个和这里差不多的地方,就在那里安家了,这是呙锦的想法,也有这样的打算,对一个凡人来说,家是什么呢,并不能说的很全面,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说。
首先家一定要有一个房子,这是住的地方,然后要有一个爱人,这是必须的,不能孤独终老,也要有一张床,休息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最后还要有几个孩子,这是生命的延续。
所有的这些都具备了,也就是一个家了,有了家生命才算是真正的有意义,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就是这样,这就是最基本的,同时也是很多人无法实现的,生活本就很普通,普通的生活并不是谁都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