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苟不痴问呙锦觉小芜怎么样,呙锦愣了一下看着苟不痴,苟不痴说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小芜的话很有意思,既然呙锦那么喜欢孝子的话,可以自己生一个,呙锦说她也想这样做,只是条件并不允许,天下还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需要她们去处理,不能花太多的时间在自己的身上。
苟不痴问呙锦这样做觉得累不累,天下有那么多不平等的事情,也有那么多人去管理根本就不差呙锦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放松一下呢,呙锦反问苟不痴知道不知道之所以会这样就是苟不痴这样的人的问题,他们要是想着把所有的一切都占据,资源本来就是有限的,一旦有人不遵守,就一定会有人遭殃的,苟不痴说这些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没有这样做,就是吃饭他也是付钱的。
呙锦无奈的摇摇头,有些道理和苟不痴根本就说不明白的,苟不痴问呙锦不想生孩子,是不是因为担心有亲情存在,亲情这东西是最难出来的,亲情是很多问题的根源,呙锦不理解,苟不痴呵呵一笑问呙锦真的就不想知道自己和呙圭之间的关系吗,呙锦立刻紧张起来,问苟不痴是不是知道什么?
苟不痴说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也没有这样的闲心,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完的,只是呙圭在让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告诉他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而看到呙锦她们的表现就知道呙锦是很仇视呙圭的,这是他不理解的地方,苟不痴说着做出思考的样子,呙锦冷笑一下说让他不用想了,想是想不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呙圭的罪过。
苟不痴问呙圭是不是不做了对不起呙锦的事情,呙锦道:“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也不会这样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自然也就不会这样做,你应该知道。”苟不痴笑了起来,说从呙锦的这语气中就能听出来呙圭一定是做了什么,而且还做的很过分,要不然呙锦也不会这样,只是他不明白,一个父亲会做什么,让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恨他,一定是和呙锦的母亲有关系。
呙锦瞪了苟不痴一样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苟不痴道:“我说过我没有这样的心情,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我问你只是想弄清楚,你做的饭菜为什么会这么好吃,到底有什么秘诀,不知道我能学会不能。”呙锦不理会他,苟不痴又把目光放到呙沐身上,苟不痴告诉呙沐在和呙圭的战斗中,呙沐的处境是最困难的,因为不管对呙圭做什么,呙锦的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呙沐愣愣的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我还真的想要问问你,你的修为那么高,为什么就要听一个呙圭的吩咐,据我所知,他并不是很厉害。”苟不痴叹了口气说这就是仁义,他们做坏人的也需要在意这些事情的,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呙沐不屑的笑了笑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很多问题就能解决了,苟不痴不再说什么,呙沐也不再说什么。
三人就这样走了,她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也不管眼前有没有路,一直就这样走,她们正在正东,走的是一条直线,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家,到处都是一片寂静,对于修道者来说,在地上这样慢慢的走着,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体验,这样就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修道者的眼睛都是很好的,随便就能看几百里地,这样就会错过一些细节。
而且一下子把一件东西的整体都看到了,就会失去一些乐趣,很多情况下,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过程,就好像是凡人那样,他们有句很有名的话,说什么看山不是山,山自然还是山,只是在他们的眼中,这山会勾起不一样的回忆,凡人总是这样多愁善感,这不是什么好事,自然也不是什么坏事。
生活的乐趣就在这上面,很多人只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烦恼,就是因为不懂得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当你有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你的生活就不会是没有乐趣,这样的道理呙沐两人也都清楚,过去她们也是这样做的,此刻却没有了这样的兴致,她们在跟着苟不痴,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和她们相比苟不痴就轻松了不少,一路上不是停下来看看花草,就是和呙沐她们讲一讲那个地方有什么美丽的景色,呙锦她们没有心情去听,又不得不这样做,这个阶段一切都是苟不痴在做主,等到苟不痴问的烦了,呙沐就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没有更好的东西,苟不痴反问呙沐是不是见过最好的。
还没有等呙沐回答,苟不痴就自言自语说哪里有什么最好的,景色之所以会美好,不单单和景色本身有关系,和鉴赏她的人也有关系,如果那人没有美好的心灵,再好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一处死物,相反要是心里有了美好,一切就都是好的,呙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他实在无法想象苟不痴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妖怪能有这样的觉悟?
呙沐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苟不痴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放松警惕,忽然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可笑,在她们面前苟不痴不需要这样做,她们的修为比不过苟不痴,只要苟不痴愿意,随时都能制服住她们,更何况想要实现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要用力,苟不痴有的是方法,苟不痴越是这样,呙沐就越是无法放松,他不知道苟不痴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苟不痴说的是不是假话。
这是呙锦的真实想法,在呙沐看来这里的事情就是这样,苟不痴的性格真的很难猜测,呙沐不敢轻易的就下结论,苟不痴说过呙圭的事情之后,呙锦的心里就没有平静过,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是这样的结果,呙圭就是呙锦心里的一个劫难,这个劫难还在不停的扩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了,到时候呙锦该怎么做,能不能承受的住,都是一个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
呙锦也在想亲情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呙圭,就没有呙锦出现的可能,不管怎么说是呙圭给了自己生命,要与一个给了自己生命的人为敌,不单单是大义灭亲就能去总结的,呙圭到底对瑞族做了什么,到现在还不清楚,更重要的是这里所牵涉的的不单单是有呙圭,还有呙锦的母亲,所有的生灵对母亲的感情都是非常纯粹的,呙锦也不例外。
呙锦甚至有过这样的想法,要是能让她的母亲再活过来的话,就是让她牺牲自己的生命也是值得的,这是一种本能,无法说清楚的本能,这是呙锦控制不住的,呙锦脑子里的念头很多,快速的出现又快速的消失,正当呙锦为此烦恼的时候,呙沐拉住呙锦的手,呙锦的心立刻就安定了下来,这个时候能安慰自己的也就只有呙沐了,遗憾的是这样的安慰只有短暂的作用。
呙锦的心很快就有混乱起来,在呙锦的烦恼中,还有和呙沐有关的部分,呙沐是瑞族的代表,是被女娲娘娘选中的人,虽然还不清楚到底让他做什么,有了这样的身份就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呙锦真的很担心和自己有关系,呙锦不害怕死,过去就是这样的想法,此时却不一样,呙锦不想死,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还没有什么,呙锦最担心的是呙沐为了自己死,这是最坏的结果,每每想到这里,呙锦的心就一阵绞痛,让她承受不住的痛,呙沐看出了呙锦的心思,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呙锦点点头,苟不痴在一旁笑了起来道:“现在你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在一起固然是好的,能有非常的多乐趣,这是好事同时也会成为你们的枷锁,一旦有任何痛苦的话,就要承受双倍。”
苟不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这话是和呙锦她们说的,又好像不是和她们说的,苟不痴根本就没有看她们,正蹲在那里研究地上的一朵花,呙沐不理会他,苟不痴抬头看着呙沐问她们知道不知道,在人间什么花是最好的,呙沐没有答话,呙锦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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