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痴快速的吃了两口菜,看了一眼呙沐说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就这样相信的,倒霉的就一定是自己,感觉这东西就是这样,根本就不靠谱,不靠谱的东西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呙沐看着苟不痴,就这样一直看着,终于苟不痴忍受不住问呙沐要做什么,呙沐说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苟不痴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苟不痴疑惑的问呙沐不是不相信他吗?
呙沐并没有否定,从开始的时候,呙沐就不相信苟不痴,不单单是因为苟不痴的身份,呙沐是在担心,担心呙锦的安全,在这场博弈之中,最危险的最难做的就是呙锦,她的难处不仅仅在于能不能做到,更多的是在于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呙圭,还有最担心的,该怎么去面对她的母亲,呙沐和呙锦说的那些话都是他真实的反应,一旦呙锦的母亲和瑞族之间有什么问题的的,呙锦根本就承受不住。
凡人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呙沐能深深的体会到这话是多么的有道理,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对呙锦的关心,呙沐也没有办法去控制,听到苟不痴这样说,呙沐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死了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死了能做的事情也很多,特别是对苟不痴来说,苟不痴是一个坏人,一个坏人死了,就会有很多好人得到好处。
呙沐很清楚,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他不应该这样想,他控制不住自己,要是苟不痴死了,要是呙圭也没有出现的话,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这一切也就不会再出现,呙沐很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候的她们没有什么烦恼,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修为这东西就是这样,只要安心就能得到,不管是谁在任何一种环境中待的时间长了,就会慢慢的习惯了,习惯了之后就想着要去改变。
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在那里待着,安安稳稳的才是最好的,呙炎曾问过呙沐一个问题,她们就这样一直待着,什么都不做,这样和死人有什么区别,生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能这样,一定不能这样,呙沐觉得呙炎说的对,不要说她们就是一个凡人也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待着,整个人都颓废了,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呙沐问苟不痴是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苟不痴看了呙沐一眼道:“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如果我真的那样想了,你们也就有机会了,那是不可能的,就是我真的怎么样了,和你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就是我,和你们不一样。”呙沐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苟不痴说的这是什么话,从哪里说起来的,呙沐告诉苟不痴他没有那样意思,他就是想知道苟不痴是不是真的这样想的,他也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要体验所有的一切才算是真的好,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了,也就没有的什么意思了。
苟不痴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真的我这人是能算的知道过去未来,我们一定会并肩作战的,早晚都会这样的。”呙沐问要是那样的话,他们作战的敌人会是谁呢,苟不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呙沐问苟不痴不是真的灵,苟不痴点点头,呙沐又问既然是的话,苟不痴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苟不痴说不管是谁总是要有些区别的,这并没有什么,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一样的话,这个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呙沐问苟不痴为什么一定要待在这里,是不是这里有她们想要的东西,苟不痴问呙沐为什么一定要与呙圭为敌,这样对呙沐没有什么好处,呙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他也不想这样做,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是他不想做也是不可以的,不是她们要与呙圭为敌,而是呙圭要和她们为敌,这是不一样的。
苟不痴问呙沐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这样,呙沐摇摇头道:“有可能是他想要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是做错了事情,从来都没有想着要改正,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过错,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别人身上。”苟不痴说呙沐现在的状态和他说的是一样的,都是把自己的过错发泄到别人身上,这样做是不对的,有没有想过根本就是自己做错了,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不过就是自己想不明白,不是别人对不起自己,而是自己对不起别人,这才是问题的根源。
呙沐问苟不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苟不痴微微一笑说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说其中的一种可能,凡事不都有可能的吗,把所有的可能都找出来,先想要该怎么去应付,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便也没有其他的伤心的事情了,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样的吗,呙沐看着苟不痴,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苟不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老是说这样的话,让人矛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