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呙沐有些恍惚,张父就是张父,他自己的生活就是他自己,他有必要为了其他人而牺牲自己吗,他有这样的义务吗,很显然并不是这样,张父就是张父,他除了可以为张海武做事情,其他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去帮助他们,这是很不合理的,甚至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张父根本就不应该为了张海武而牺牲自己。
他是张海武的父亲,首先他是一个人,独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识,他的生活就只是他自己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张父可以这样做,张父并没有这样做,其他人也不会这样做,他们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会有什么后果就真的很不好说,至少会被很多的人看不起的,用任何理由都能看不起,这本身就是错误的。
呙沐的这些想法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不能这样做,他要救张海武,要救更多的人,呙沐告诉张父他们能好好的生活是一种福分,可是这种福分现在没有了,接下来的才是她们应该面对的,当然她们可以不那样做,因为他也不知道,就是她们那样做了会不会成功,呙沐也不清楚为什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或许他的意识里真的就这样想了。
张海武的情况就是那样,她们有很大的几率不能治好张海武,就是真的有效果了,还有苟不痴,这不过就是她们之间的一个赌约,她们做了之后,苟不痴也是有举动的,苟不痴会做什么事情没有谁知道,苟不痴会不会成功,应该比她们的几率要大很多,呙沐感觉很无奈,明知道没有什么结果的事情还要去做。
张父她们是很痛苦的,呙沐她们也是一样的,呙沐有时候就想要是没有灵,要是没有这些事情她们会怎么样,定然不会那样痛苦,是不是一定就会高兴呢,或许也不会,没有了灵也会有其他的妖怪,也是要有其他的要面对的困难,那些困难未必就一定会比灵轻松很多,要是比灵更加危险也不是不可能的,没有发生的事情谁能知道呢,不知道的事情谁又会去想他呢?
呙沐看着张父,他的眼神来满是真诚,不清楚张父能不能看的出来,很显然最终的结果是很失望的,张父忽然暴躁起来,问呙沐既然解决不了的话,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找她们,明明知道没有什么后果的话,为什么还要让她们遭受这些痛苦,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张父很愤怒,所有的不满情绪都发泄了出来,哀嚎的声音传到很远的地方,好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其他人家,要不然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震荡。
张母也不理会是张父,就在那里自顾自的哭,张母就是一个女人,她们比着男人又脆弱了不好,呙沐没有任何看不起女性的意思,这就是她们的特性,在这个时代的特性,女人是非常伟大的,在呙沐的眼里就是这样,别的不说,女娲娘娘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呙锦也是如此,大概没有谁比女娲娘娘更加厉害,更加优秀。
凡人的女性也是如此,她们的操持家务,把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只有一个美好的家,才能做出很多伟大的事情来,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相比与男人而言,女人是很柔弱的,她们能做的事情不对,就好像是水一样,总是处在最无害的地位,正是因为这样,哭成了女人最好的武器,只要她们一哭出来似乎就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呙锦拍了一下呙沐,问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呙锦被眼前的一切触动了,她心里很难受,呙锦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和之前相比,呙锦已经有了非常大的变化,这些变化不是一下来就形成的,而是慢慢的来的,呙锦根本就察觉不了,等到她真正意识到的时候,那些变化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呙锦具有慈悲之心,过去她的这种慈悲之心是关于所有人的,就好像是女娲娘娘一样,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悲惨,是所有人的因果,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好像是张父她们一样,此刻看起来是很痛苦的,这一切未必就不是她们该承受的,也许是过去她们做错了什么,也许是以后要享受什么,呙锦之前在意的就是这些,这些是很美好的。
正是知道这些,呙锦虽然很同情凡人的遭遇,也仅仅就只是同情,并不会让在凡人的情绪影响到她们,后来就不一样了,呙锦看到的不是什么因果,就是眼前的一切,那种悲伤是实在存在的,而且看到她们痛苦,呙锦也会痛苦,她想要阻止这种痛苦,只要这些消失了,呙锦也就好了,呙锦曾问过女娲娘娘,女娲娘娘说这对呙锦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呙锦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女娲娘娘说就好像是劫难一样,劫难本身就是一场灾难,它会带来各种痛苦,这些痛苦是很难承受的,一旦承受不过去,最后会有什么结果也就很清楚了,下场都是很残的,而一旦度过去,人生就会到达一个新的境界,同样的问题也就不会再出生了,呙锦问女娲娘娘能不能没有这些劫难呢,女娲娘娘没有说什么,呙锦也没有回答什么,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看到张母如此痛苦,呙锦就要拉着呙沐走,呙沐问怎么回事,呙沐清楚呙锦的想法,只要她们离开这里,这段记忆也就没有了,不管是张父还是张母都没有那样的痛苦了,呙沐跟着呙锦走到门口,呙锦忽然蹲了下来,双臂圈在一起,把头埋在双臂之后,呙沐也跟着呙锦蹲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就是她们的相处方式,呙沐很清楚呙锦是怎样想的,不管他是不是那样想的,他都要尊重呙锦,这是最基本的。
呙沐不需要安慰呙锦,一段时间之后,呙锦并没有把头抬起来,只是转头看着呙沐道:“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是修道者,怎么还能不如那些凡人,这样要传出去会被别人给笑话的,我们不能这样做。”呙锦是笑着说这样的话的,而且他笑的时候,眼里还有泪花,文件是真心在笑,也是真的哭了。
呙沐并没有任何奇怪,一下子抱着呙锦的头说她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他人是管不住她们的,她们就是她们,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呙锦笑了起来,从呙沐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道:“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和其他人是没有关系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早些动身啊,这样才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呙沐满脸的疑惑,问动身要上哪里去。
呙锦道:“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在这里好好的做我们的事情,我们该做的事情,只有这样,我们的情况才会好转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样的。”呙锦说些是莫名其妙的话,呙沐虽然听不懂却没有任何糊涂的地方,这就是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管怎么样,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至于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们不不知道,也不需要清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最基本的。
呙沐她们的事情就只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并没有关系,她们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这里并不只是有她们自己,还有其他人,她们的行为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其他人就不这样认为,张父和张母看着呙沐两人,从她们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两人是非常疑惑的,甚至就差从嘴里说出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呙沐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重新回到两人身边。
张父最终还是抵不住疑惑,问呙沐这是什么意思,她们不是神仙吗,神仙也有痛苦的地方吗,这样是很不合理的,要是早知道呙锦这样的话,她们也就不相信了,张父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呙沐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这就是呙锦要承受的事情,呙锦告诉张父她们就是这样,这样才是真正的她们。
张父看着呙锦依然很奇怪道:“我虽然没有见过神仙,也听说过很多神仙的事情,没有什么会像你们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呙锦问张父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做那样的事情。
张父迟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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