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话还是不要多说了,会越描越黑,就像她认为的这样就好。
白诺收回视线,眼看着就要经过那假山流水,离大门也不过几步之遥,心头也有些怅然。
舒亦然扒拉着发丝,紧跟着白诺的步伐,她同样也看到了来时的假山,拱桥,不过她此时心中顾虑的海域其他的事。
“你现在可以直接这样出去么?”舒亦然有些担忧,现在还在言澈的府邸,所以不用担心。可出去之后,就不会是这样简单了。
“那自然是不能这样出去的。”白诺虽是这样说着,却没有半点行动。
舒亦然正奇怪着,又听他开口道:“我只是想多看看,或许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没有这个机会?舒亦然心中略有所动,难道说白诺和言澈之间的交谈其实并不愉快,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个猜测被舒亦然埋在了心里,她知道这件事再问,只会让白诺觉得痛苦,一如她。
只是刚踏上拱桥,白诺的神情微变,没留下任何话语,便幻为一道白光隐入舒亦然眉心。
还没等舒亦然问出口,从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都等了多久了,就来看一眼而已,怎么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