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这些事所折磨的,可是那些思绪却不断冒出来,迫使她去想那些事。
“其实……”在三人皆沉默的时候,无涯子有些犹豫的开口了,却还在想着究竟要不要说出来。
“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也只是想问一问你情况,你若是不知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白诺安抚着无涯子,其实他现在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就只能一步步去找地藏王的下落,可听到无涯子想开口说些什么,他仍是忍不住想听。
“我说不知情其实是有原因的。”无涯子似乎在考虑着究竟该怎样说,半晌后才说道:“原先的我,其实与墨衣行十分不对盘的。”
舒亦然被无涯子的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他与墨衣行不对盘?那怎么会出现那样的神情?
“我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墨衣行却一脸坦荡,我在夹缝中痛苦挣扎的时候,她却到了地府都只想仗剑助人。这样两相比较下,我更加痛恨自己的存在。”无涯子脸上出现一抹痛苦的神色,似乎回忆到了那些被掩埋的过往。
舒亦然十分了解无涯子生前的事,此时见到他脸上那痛苦的神情,便十分想上前去阻止他,让他不要再去想那些灰暗的事情。
只不过在她脚步刚有所动的时候,白诺先一步拉住了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