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门外与来时完全不同了，虽说眼前的景致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给她的感觉却是不同。
以这样的情况看来，这里的幻境已经随着叶重天的离开解除了吧。
“我们先回地府，找崔判官的事还要从长计议。”白诺现在还不明白叶重天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虽说他刚才是那样说，可在人界还是不*全，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慢着！”无涯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舒亦然拿着聚魄画轴的手抖了抖，她没有回头，只是听着他的语气，心中也猜测到他想说什么。
无涯子走到舒亦然面前站定，那双墨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只见他双唇微启，冷冷的嗓音，“刚才叶重天说的替代品，是什么意思？”
果然还是问出了这件事么，舒亦然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自己就是替代品？还是说极力反驳？
舒亦然没有开口，白诺倒是先开口了：“你问这些，又是什么意图？难道你认为叶重天的话也是可信的？”
“我并不觉得他会在这件事上说谎。”无涯子只是睨了白诺一眼，随后又盯着舒亦然，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回答，是与不是。”
只是一个回答，说起来十分轻巧，可是舒亦然却只能抿唇看着一旁，片刻后才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