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四白的血真是好东西,萧山冒这么大风险来抢,可自己居然给倒了。
她更郁闷的是,萧山几个始终都不告诉她真元蛊的事情,也不想用她养蛊。
如果这事有危险,为什么用江可妍?
如果没有危险,为什么不用我?
这是为什么?
难道萧山看出我想杀若兰?
“宋兮,把东门前辈好好安葬了吧。”萧山忽然。
宋兮立刻道:“好。”
她拎起东门鹰的尸体,走向丛林深处。
铁虎四个猜到宋兮去干什么,当然不会跟着。
萧山失血过多,实在疲倦,倒在另一张席子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
边露出鱼肚白。
江可妍拉着东门兔的手,到了东门鹰的坟前。
坟头很高。
但这不是宋兮能干。
她只是把尸体扔在丛林,交代铁虎四个一声,就算安葬了。
铁虎四个是真的认真,他们知道自己大事做不了,如果事再做不好,那就没什么价值了。
墓碑是选用望木制作的,就为这一个墓碑,砍了一颗二十米高的树,因为这木头最耐腐蚀。
此时两女站立在坟前,东门兔泪光盈盈,再次泫然欲涕。
江可妍却守着东门兔,握着她的手,不时低声劝慰。
“可妍姐姐,我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明知道养蛊会死,还要做?”东门兔忽然问。
江可妍暗骂,这萧山害人不浅,但她却微笑道: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只要蛊的主人心怀善念,完全可以保住载体的性命。”
东门兔顿时瞪圆了眼睛:“可萧山你会死?原来他在骗我?阿爸也不是想牺牲我?”
“不,他没有骗你。”江可妍从容解释:
“在我之前,从来没有人养真元蛊还能活着,都被真元蛊吞噬而亡。你阿爸让你养蛊却不告诉你怎么保命,就是准备牺牲你了。萧山是为零醒你,才我会死。”
东门兔似懂非懂,但似乎萧山并无恶意,阿爸确实没告诉她。
“那这个保命之法是什么?”东门兔问。
“很简单,当你察觉真元蛊开始吞噬,立刻告诉主人,让主人拿出来就行了。”江可妍。
东门兔再次露出失望:“既然这么简单,阿爸为什么不?”
“这么做有一个缺点,万一你害怕了,提前真元蛊成熟了,那就功亏一篑了。所以只有载体死了,才是万无一失的成熟。”
东门兔彻底弄懂了,也再次死心了,阿爸确实没有保她命的意思。
反倒是萧山,担心她再次被阿爸弄死,刻意点醒她。而且这事是极有可能的,阿爸解除血蛊之毒后,就可以重新炼制真元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