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识的女孩子,他还是做不到的。张扬嗯了声,将身体挪了挪,浑身的血液散开,舒服多了。
听到这个声音,张扬露出了笑容,又轻轻地嗯了声。洗脚妹心领神会,将他的脚迅速地抹干,端着盆就离开了。嘻笑的男女已经到了面前,女的打扮妖艳,手里的盆子早已经打翻,这时候巴巴地望着男的,男的二十六七岁,身材硕长,五观凌角分明,嘴角边总挂着丝不羁的笑容。
这时候对那个女人说:“看什么看?先出去,一会儿叫你!”女人很委屈,本来以为遇到又英俊又大方的豪客,谁知说变脸就变脸,忽然变成了极低贱的,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拙劣把戏。她捂了捂裙子,带着怨愤的红着脸走了出去。
张扬笑着摇头,“你总是这样,给她们希望,又让她们失望,这样很好玩吗?”
男人说:“女人就这样,不能对她们好,越给她们面子,她们就真当自己是那么回事,到头来还要伤你。”
这个男人就是管天生。张扬对他即羡慕又鄙夷。羡慕他活得自由自在,好像总有花不完的钱,从来不会让他一样需要朝九晚五,还要照顾家里黄脸婆的情绪。鄙夷他曾有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失败后却无法从阴影里走出来,以至于终日游戏人生,在情感上极度空虚匮乏。不过两人虽说合作不止一年两年,他自问还是不够真正了解管天生。所以关于女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管天生说:“张副局长,你是个大忙人,我知道你没事不找我。直说吧。”他身上随时都带着油炸花生,用塑料袋儿装着,这时候拿了出来,放在两人之间的窄几上,愿意和张扬分享。张扬也不客气,两人就边喝着花生米,你聊起了所谓的正事。
差不多二三十分钟后,该说的都说完了,管天生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看似普通的案件,不管那个牛歌图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杀死那个女人罪证确凿,无法抵赖。但他一直叫冤,而且那个女人的尸体在火化当天,面部出现油彩蝶妆?呵呵,有意思……”
张扬说:“不止这样。最近在南道巷子,东街城,豪门路几处连续出现了五起故意杀人案,死者都是女性,年轻貌美,职业各有不同,但生活却皆优越,她们的死法也不同,有被匕首插死的,有被勒死的,也有被扭断了脖颈而死的。
凶手做案手法不同,本来不应该合并调查,但是这几起案子都被称为艳尸案,虽做案手法不同,但死者都有共通点,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并案调查。只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丝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