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似乎想起了八年前牛歌图伤她的事情,郁郁地说:“这也正是我能够原谅他,并且竭力保住工作室的原因。得雅,这件事没什么可查得了,只怕到最后越查越让你失望,还是放弃吧!”
她说得很诚恳,可是得雅还是接受不了。一直以为,她都不愿相信牛歌图是杀人凶手,连姐夫张扬都说这件案子细想起来还有疑点。现在居然被牛歌图的亲堂妹证实,他有可能真的是杀人凶手?这怎么能让她接受呢?她甩开牛小倩,继续往前跑去。
牛小倩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显然是强忍着愤怒和恐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狠狠地按下了几个号码,电话通了,她咬牙切齿地说:“她还活着!”对方显然没有听出她是什么意思,牛小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说,得雅那个贱人,原来她还活着!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千真万确死了吗?怎么她还活得好好的!”
对方得知这件事后,好像也震惊不已,电话脱手而落,牛小倩听到落地磕碰声,接着就是嘟嘟的盲音,“喂!喂!诶!――”
挂了电话,牛小倩脸色难看地进入了蝶妆,看着这间店,忽然再没有了成就感,为什么要遇到她吗?偏偏在这里遇到?情愿没有遇到过她,一辈子就以为她已经死了,多好……
再次见到牛歌图,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
牛歌图看出得雅不开心,笑问道:“丫头,出了什么事,闷闷不乐的?”
得雅说:“牛先生,我现在在你堂妹牛小倩的店里工作,原来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她的左臂上有朵鸢尾花,你是知道的吧?她说从前是你伤了她……”
牛歌图怔了怔,点点头说:“不错。其实我一直都想补偿她。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反而是她,不计前嫌,顶下了我的店,说实话,我把店交给何美青后就后悔了,当时心很乱,做了几个错误的决定。何美青现在怎么样?她过得好吗?”
得雅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只波音飞机,轰轰作响,原来牛小倩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她勉强使自己冷静再冷静,失望又痛心地回答牛歌图的问题,“何美青,她将店转给了小倩,现在已经改为‘蝶妆*摄影工作’室,换了招牌,连去的客人都不同了。以前的老客来得很少。牛先生,你为什么会伤害小倩,到底为什么?”
牛歌图觉得得雅的反应过于激烈,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牛歌图说:“是场误会,得雅,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得雅说:“好,当然好,我本来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现在――”她没说完就跑了出去,无法再面对他。
求证了这件事,得雅很难过,也很伤心,觉得自己很傻,被人利用。就在这时候,终于接到了管天生的电话,他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痞气的语调,“唉,想不想知道一些你从来都不知道的内幕?想的话就来蓝吧找我!”
说完也不等得雅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得雅愣了片刻,忽然想到不知道他所说的内幕是不是就是牛歌图犯罪的证据?算了,都已经知道了,还有必要再伤心难过一次吗?她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其实离蓝吧并不远,五分钟就到了,关了手机,她厌厌地进入了这家“潮洲小菜馆”。
菜馆内多是些喝酒吃肉的豪放男人,得雅独坐一桌,两样小菜,一瓶烈酒,与菜馆中情景很不搭调,引得几个男人频频地向她看来。她感觉到那几股火辣辣的眼光,却理也不理,只是闷着头,一杯杯地喝着酒。失忆了,没有前尘,只有现在。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是苦涩的单恋。何其悲惨?
苦酒下肚,变成了世界上最猛烈的*,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软软地爬在桌上,人事不知。早已经觊觎很久的几个男人互视一眼,不怀好意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菜馆老板忙说:“几位先生,她和你们是朋友吗?”
老板其实有点担心这位美女。几个男人说:“是啊是啊,是朋友,她醉了,我们这就带她离开。”
说着,几个男人给菜馆老板扔了几张大票子,架着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得雅就出了门。眼见着就要被拖上一部半旧的普桑,蓦地听到一人喝道:“喂!你们干什么?”
随着声音,一条人影敏捷地冲了过来,把得雅抢在怀里,冷冷地盯着这几个男人,却正是管天生。几个男人说:“唉,你是谁,想干什么?”
管天生说:“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是谁?你们准备带她去哪里?她怎么喝得这么醉,是不是你们灌她?”几个男人本来就做贼心虚,看到管天生很笃定,显然是认识这个女孩子的。几人再次互看一眼,只能道声倒霉,煮到锅里的鸭子又飞了。
领头的一个说:“算了算了,你管我们是谁,我们是做好事,这位小妹妹一个人喝醉了,不关我们的事哦!是她自己喝醉的,我们好心做好事,准备送她回家而已!”
管天生双目一瞪,“骗谁!?走,跟我去警察局!”
几个男人迅速地爬上了车,对着管天生呸呸地啐了两口,车子迅速地开走了。这时候,他怀里的得雅被胃里的一阵恶气儿搅醒,哇地吐了些污物出来,正好吐在管天生的鞋子上,管天生倒吸口凉气,“天呐!――”他几乎想把这个臭丫头扔在地上。
得雅摇椅晃地抬起头,“对不起啊,弄脏了你的鞋……咦,怎么是你啊……我不想知道,你不要告诉我内幕……”
管天生郁闷至极,“什么跟什么?唉……”自认倒霉吧。
……金菀大酒店。
他迅速地给得雅盖上了被子,对着得雅的脸说道:“哼哼,你敢让我在蓝吧等你一个多小时,自己却在菜馆里喝酒吃肉,你有种!现在呢,就让你休息片刻,等我玩够了再回来吓吓你!”
蒸了个桑拿,又找小姑娘捏捏脚,就在捏脚的时候小小地睡了一觉,想来看了看表,时间刚刚好,打电话到餐厅订了餐,这才回到得雅的房间。
得雅还是睡得很沉,没有醒。
管天生在她脸上拍了拍,“喂,醒醒,醒醒啊!”得雅在睡梦中打开管天生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管天生将自己的外衣脱掉,换上了睡衣,躺在得雅的身边。
得雅被他一拍,其实已经要醒来,只是一时睡糊涂,没有完全地反应过来。这时候隐隐觉得自己身边像有个人,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也是双眼睛,一双邪恶*的眼睛。
“啊!――”得雅抱着脑袋狂吼起来!
管天生忙去捂她的嘴巴,她却瞪大眼睛,直愣愣地跌倒在床上不动了。管天生吓了一跳,不会受不了打激死了吧!不会吧!现在真的有视贞洁如生命的人?他唤着得雅的名字,悄悄地爬到床上去,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候,得雅的眼珠蓦地一动,接着飞起一脚,用了全身的力气,把管天生从床上猛地踹下去,管天生凌空飞起,跌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半天都爬不起来。得雅看到在衣架上,已经干洗干净的属于自己的衣服,迅速地穿上,又在爬在地上还没起来的管天生的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外走!
管天生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弄瞎了眼。被这个丫头狠狠地整了一顿。痛怒交加,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得雅的酒虽然已经醒了,但还是头痛欲裂,勉强地回到家里,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陌生男人,平头穿西装,一张脸有着钢硬的凌角,一望而知就是个不太好惹的男人。两人对视了两秒,那人始终没有说话。
得雅说:“你是谁?干吗站在我的门口?”
那人说:“哦,这是你的家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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