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想那个在你茶杯里倒入花粉的人,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她应该没有想要害你的心思。不过既然你怀疑她,看起来你们也不适宜再做朋友,以后不要跟她来往了吧!
得雅对牛小倩有点歉疚,“好的,姐夫,我会处理我和她之间的问题的。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张扬和得雅的心中都很忐忑,得雅疑惑地将这件事告诉了管天生。管天生嘶地吸了口气,“张扬他们的鉴证部很厉害的,他说是花粉,就肯定是花粉。得雅,原来是你多心了,看起来那个牛小倩并没有害你的心思。”得雅说:“是啊,是我以小心之心踱君子之腹了。”
张扬见她满面羞愧,笑道:“别这样啦,这本来就是你的习惯,你看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对你多好,又替你查你想知道的事情,又要自告奋勇地保护你,但是你不但不领情,常常害我只剩半条命呢C啦好啦,大家都习惯啦,不会怪你啦!”
得雅白了他一眼,有这么安慰人的吗?管天生却又神情凝重地说:“不过据我所查到的事情,好像这个牛小倩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哦!”
得雅说:“你查到什么?”
管天生想了想,“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还不好说。你别问了,总之只要对牛歌图有利的事情,我就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好了。”
得雅约了心理医生蔡志浩,也没时间跟管天生磨菇,拿起小包就走了出去。管天生目送她离开,看到张扬的人人跟在她的身后保护,这才放心任她离去。得雅却不愿受那些警察们的保护,因为她不想让张扬和得美知道她看心理医生的事情,否则他们可能会劝她放弃这样做。放弃过往,说起来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
得雅不想再为难自己。她在商场里逛了几圈,从电梯进去,从楼梯出来,迅速地搭了出租车,然后又转了公交,公交停了后又转搭了出租,这样一来二去,将保护她的警察们彻底地甩掉了。这才到了蔡志浩的办公室。蔡志浩刚刚送走一个病人,正在写病历,看到得雅,露出笑容,“得雅小姐,你来了!”
蔡志浩文质彬彬,戴着眼镜,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的举手投足,都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跟他说几句话,即使没有任何的意义,却也能将浮燥的心情压下去几分。就像姐姐得美说的,蔡志浩是男人中的精品男人,非常难得,而且还没有女朋友。听姐姐的意思,大有把蔡志浩介绍给得雅认识的意思。得美却不知道,得雅已经和蔡志浩很熟,见过好几次面了。不过比起得雅心目中的牛歌图,蔡志浩明显少了点什么,就是那种潇洒不羁的艺术男气质。
当然,其实他们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得雅说:“蔡医生,我们今天可以继续吗?”
蔡志浩有点担忧,“得雅小姐,我们在短时间内已经给你进行了两次催眠,虽然你已经记得一些事,也证明确实是有效,但是我担心如果太急进的话,会对你造成无法预知的伤害。我建议还是暂停,下个星期再做第三次催眠好吗?”
得雅说:“蔡医生,我也知道做为医生你很关心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等。我想尽快地恢复记忆,因为有些事可能只有我恢复了记忆才能够弄清楚。这甚至关系到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甚至是我的幸福,你就帮帮我吧!”
她说得很恳切,蔡志浩犹豫了片刻,“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万一要是因为催眠引起不适的话,比如睡觉时做恶梦或者出现幻觉,甚至是有角色对调,你觉得自己忽然回到过去或者是将来的这种情况,或者能看到一些早已经不存在的人或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这都是频繁深度催眠有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会影响到患者的身体、经神和生活,你告诉了我这些,我们就可以及早停止或者重新调整时间,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得雅听得也有些心惊胆颤,但却坚定地说:“我明白了。蔡医生,开始吧!”
她躺在催眠椅上,蔡医生就在她的身边,他的手中拿着一只怀表,在她的眼前像摆钟似的轻轻摆动。房间里很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其它的声音。在她盯着怀表看了大约两分钟,有点头晕脑涨想睡觉的时候,蔡志浩的声音很柔和地响在耳边。
“在你的面前,有一条路,这条路很平坦,你不知道它是通向哪里,但是你很好奇,于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路的两边有许多树,树丛间夹杂着一些清香扑鼻的野花,你能够闻到那香味,接着,你会发现原来你回到了你从前生活过的地方,那里有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你们一起坐在家门口……”
得雅的耳边响起唱戏声,“鸟南飞,鸟南返,鸟儿比翼何日再归还?哀我何孤单。何涕泪,牛仇烦,人生如朝露,何处无离散。今宵人惜别,相会梦魂间……”
这声音幽幽暗暗,哀哀叹叹,有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她看到了一栋旧楼,楼前堆着堆玉米,有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玉米堆前,一边剥玉米,一边唱着这曲儿,唱到动情处还会手足舞蹈,摆起架式来……
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容,得雅的心咚地一跳,她虽然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却从得美那里看到过不少照片,虽然说少有她和家人的合影,但总算见过妈妈的照片,眼前这个女人,依稀就是照片中妈妈的模样。
再仔细地看,这栋旧楼不正是从前姐姐得美带她回去过的地方吗?真得是妈妈!大概是血脉相连,母女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到底还是不同的,证实了这点以后,得雅的心立刻痛了起来,“妈妈!妈妈!”
她往前跑了两步,似乎想触摸到自己的妈妈。就在这时候,却从旧楼里走出一个少女,气冲冲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有着清水挂面般的头发,大约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身着棉布衬衫和牛仔裤,身上还背着个很大的背包,因为背包太大,将她衬得不堪重负似的。
她往上癫了癫背包,不满地说:“妈,你别唱了,你知道有多难听,我真不明白,你整天唱这些干什么?”
得雅忽然发觉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熟悉?
第二日,再次甩开那些保护她的警察们,去了监狱看牛歌图。
牛歌图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英俊多情,眼睛还是那么温柔明亮。甚至连身上的艺术气息,也没有稍有减少。看到得雅,很潇洒地打了个招呼,“HI,丫头C久不见,还好吗?”
得雅的心蓦地一暖,这种亲切的感觉使她甚至对牛歌图有点愧疚。“牛大哥,我很好。你呢?”
牛歌图说:“我也很好。”
在一般人的心目中,监狱是个什么地方?既然多么有才锋利的人,也都磨得没有任何光华。但是牛歌图是金子,是最贵重的宝石,他依然非常的光鲜迷人。他把手掌伸出来,只见手掌中用蓝色的油笔画着一个大头娃娃,那娃娃的脸分明就是得雅。
得雅很激动,“是画给我的吗?而且,你怎么会有工具画画呢?”牛歌图笑道:“不是画给你的,是画给我自己的,不过画的确实是你,怎么样?像不像?”
得雅点点头,“像!太像了。牛大哥,你画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想着……”
牛歌图直视着得雅的眼睛,“是啊,我画着的时候想着你。不但如此,我晚上还梦到你,这幅画就是因为我梦到了你才画的。清晨画的,没想到你现在就来看我。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呢?”
得雅的脸红通通的,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牛歌图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我在这里生活的挺好的,有许多人暗中照顾我。也许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在哪里都能遇到好人。所以我的生活跟外面生活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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