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亮了,森林公园在大雨的冲刷下显得异常的干净,仿佛昨天晚上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被耍弄的女孩痴心的等那个耍她的男孩子出现。更加没有一场惨绝人寰的罪恶发生,更加不会有一只动物依靠女孩的鲜血掩盖了气息,躲过了一场注定的灭亡……
三个男人在大雨停止后走进了公园,此刻已经天色大亮了,可以清楚的看明白这是三个十分有身份的男人,因为他们都是浑身的名牌,第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彪悍,短短的寸发,紧紧皱着眉头好像满脸的担忧,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更加让人有一种酷毙了的感觉。
另外两个人一个瘦高个,染着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但是一点也不给人流里流气的感觉,反而干净整洁优雅,就像是画里的贵家公子一般充满了富贵气息。他唇边时刻挂着的一抹毫不在乎般的笑意更加让他如同天际的流云一般飘逸,洒脱。
还有一个比前两个略微矮一点的男人,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只想爆裂出来一般充满了力量,肤色微黑,好像他一发力就能发出一声惊天霹雳一般的雄壮。
三个人急匆匆的跑进了凉亭,第一个男人立刻惊叫起来:“啊?怎么会这样?她到哪里去了?“
看着惶恐之色满脸的那个男人,瘦高的男人说道:“管,你确定你走的时候她是晕倒在这里的吗?昨晚那么大的管雨,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女孩那么小应该不会有能力自己逃走的啊?除非……”
“云,你给我闭嘴!难道你还以为我是骗你的吗?我管旭阳难道找不到女人玩儿吗,会用这种强暴小姑娘的事情骗你们?妈的赶紧帮我找啊!”原来这个冷傲的男人就是昨夜的恶魔,他居然回来寻找了。
那个矮一点的男人说道:“云,看来老大没骗人,你看看地上的痕迹,的确是一个小女孩的身形,只是大管雨之中她能逃走,看来也真是不简单啊!”
“如果没人帮忙,我敢确定她绝对不能逃走的!昨晚我把她折腾的晕倒了好多次,最后一次她已经除了心跳,呼吸都很微弱了,要不是因为雷电太厉害,我真的不舍的把她自己留下来的!唉!结果我回来叫你们帮忙却被大雨阻隔了这么久,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那个叫管旭阳的男人懊恼的说道。
云懒洋洋的说道:“看来我们的老大这一次居然真的对一个没发育好的小妮子动情了啊?我说你也别难过了管,既然她人不在这里就说明一定是走了,你不是拍的有她的照片吗?再加上你不是记得她说过她叫‘艾梦,是一中的学生吗?这不是就好找了吗?又何必在这里呼天抢地的呢?”
雷却冷不丁的就来了一句:“是啊,只要她活着自然能找到,怕只怕昨晚管大雨大的,如果有什么野兽出没把她给吃了那可就……这个森林公园可是好久都传说不安静,里面闹鬼来着……”
“雷暴,你作死!”管狂怒的冲过来,重重的一拳就打在了雷的胸口,可是雷却没任何反应一般轻轻晃了晃,嘴角一歪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她没被吃掉行了吧?那还在这鬼地方干嘛?我总觉得这地方有鬼气,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管更加恼怒的骂道:“有鬼先吃了你!”
云笑了笑说道:“走吧走吧,今天上午还有好几个重要客户要见面的,咱们先办正经事,回头慢慢寻找这女孩儿吧。”
管把俊朗的怒目又转向了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是正经事?赚钱就那么重要吗?老子的女人丢了就不是正经事?”
云赶紧抬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说道:“好好好,是正经事!是大大的正经事好了吧?咱们集团到现在一个继承者都没有,我是不打算要孩子了,雷呢……”
“别指望我!想都别想我会被一个女人缠住!”雷冷冷的说道。
云就懒洋洋说道:“是啊,咱们可就指望你传宗接代了,你的女人自然是咱们集团最最重要的事情了!你放心回去谈生意,找人的事情我会安排的行不行?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管好像无可奈何了,他凄楚的四处打量了一下,带着凄然的声音大声叫了一声:“艾梦……你出来啊,大哥哥不咬你了!我带你回家啊!”
可是,除了另外两个人挤眉弄眼拼命憋住的笑声,没有任何的回答……
我幽幽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我的小屋里,身上是温暖的被子,头下面,是柔软的枕头。
我有一瞬间的迷糊,因为那刻骨铭心般的折磨已经那么深的刻进了我的头脑里,怎么会因为一场睡眠就彻底忘却?
难道是一场梦?
我心里暗暗一喜,如果那一场噩梦真的仅仅是一场梦的话,我会多么的感谢老天的慈悲啊!
我暗暗祈祷着慢慢动了动身子,立刻,一种剧痛马上袭击了我,我的整个肚脐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好似被刀子千刀万剐了一般的刺疼着。
我惊恐的大叫了起来:“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才23岁,我才23岁啊!我不要做女人,我还要上学啊!啊啊啊……”
没有人回答我,家里静悄悄的,我的哭喊凄厉的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
是啊,艾琳已经出差了呢!
我哀伤的看着镜子里不成人形的自己,登时,一种很嫌弃自己的心思油然而生。我抬起手臂闻了闻,那个恶魔的气息仿佛还在我身上回旋,我疯了一般的冲进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喷头,甚至都等不及热水过来,就用冰冷的水拼命地冲洗我的身体,眼泪伴随着水流不停地流下来……
洗完了之后,我裹着一条浴巾木呆呆的走回到房间里,傻傻的缩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昨夜的情形一点点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我在一瞬间有一个想法---既然已经被玷污了,干脆从窗口跳下去算了,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了?也免得这一生都走不住羞辱的魔障。
正当我脸如死灰的准备穿好衣服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心想即便要死,也要给可怜的、独自忍受着别人鄙夷的目光把我养大的艾琳交代一声,就抓起了电话少有的叫了一声:“妈……”
谁知却并不是艾琳,而是一个我曾经认为是天籁之音般的男声:“哎呀小艾,你在家就好啊,这我可就放心了!今天你没来上学,可急死我了呢!昨晚很对起啊,我也是实在没法子……”
我木木的挂断了电话,这个可恶的男生,他骗了我一定觉得很有成就感吧?是啊,一个平凡的小女孩,却妄想得到他的爱,这岂不是最能带给他乐趣的大笑话吗?
“我干嘛要死?那些害我的人还好好的活着,我为什么要用他们的错误去惩罚我自己,惩罚我可怜的妈妈?我不死了!不!我已经死了,那个平凡的艾梦已经死了,现在复活的是一个复仇女神,你们这些人渣们都给我等着吧!我会一个个向你们索回你们欠我的债!”
我忍受着心灵与肉体的折磨在家里整整躺了三天,只是在第一天的下午打电话给老师说我病了,请了三天的假,然后就不分白天黑夜,跟一条遍体鳞伤的狗一般浑浑噩噩的呆在家里默默地舔着我的伤口。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因为我一直在迫使自己忘记那天晚上遭遇的具体过程,只要一想起来我就会痛不欲生。但是忘却却在此时成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我集中全身的精神才把这件事硬生生的挤出了我的脑子,甚至连我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这件诡异的、我毫无印象的事情都不愿意去追究了。
当我饿了的时候,我就游魂一般晃悠进厨房,只要一拉开冰箱,里面总是有能吃的东西,有两次我甚至感觉吃到的食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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