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越墙而入,我的墙上都有电网,说不定会受伤的呢。”那人果然就是胡天昊,他依旧波澜不惊的说道。
“你这个混……”管旭阳一见到胡天昊,好似看到了仇人一般眼睛都红了,冲上来就想像刚刚对付雷暴一般揪打对方,可是他的手刚刚接触到胡天昊的衣领的时候,云飞扬却迅捷无比的将身子一横就挡在了他们俩之间。
背朝着管旭阳脸朝着胡天昊笑咪咪的伸出了手说道:“您好,我叫云飞扬,另外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兼搭档,我们的确是非常喜欢您这栋房子的设计,就想来这里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们也想仿造一栋附庸管雅一下,想登门拜访又怕碰了钉子,谁知胡先生居然如此好客,真让我们不胜荣幸啊!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用偷偷看了,就打扰一下胡先生的清梦吧,好不好?”
胡天昊用很是惊讶的目光看了一眼云飞扬,仿佛对这个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一般,然后很优雅的把手一伸做出了邀请的姿势,然后就先带路往房子走去。
管旭阳见艾梦心切,自然不会顾忌太多,看云飞已经跟着胡天昊走了,赶紧追了上去,可是雷暴虽然看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内心的精细之处却一点也不次于云飞的。真正算起来,管云雷组合里最为爽直率性的,倒还要数看似最为邪魅狡猾的管旭阳的。
雷鸣扬心想胡天昊能够突然间出现在三个人面前,足以说明他已经明白了三个人的来意,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那么大度的邀请三个人到他家里去,这个人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另有图谋!但看胡天昊沉着冷静的样子,前一种可能是不存在的,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家里有埋伏!
雷暴想到这里,已经跟着同伴走了几步了却又悄悄地停住了脚步,他寻思着如果一旦胡天昊在家里布置下什么厉害的阵势,有他留在外面就可以随时呼唤自己人进去救人,也不至于一伙儿人全部给一勺烩了!
胡天昊一直带路在前面走,并没有回头看,此时却微微笑了笑对已经追上了他跟他并排的云飞扬揶揄的说道:“其实我的家跟你们的家一样,仅仅是一栋房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们来了就是客人,我也不至于布下什么埋伏的,何至于他宁愿留在冷冰冰的树林里也不到屋里暖和暖和呢?不过这个我不强求的,他愿意留下就让他留下吧,月黑管高,在此良宵独立树林,想必也是另有一番趣味。”
胡天昊的声音并不高,而且他已经走得离雷暴好远了,但很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却恰到好处的传到了雷暴的耳朵里,这个也很一贯傲慢惯了的男人就有些挂不住了,觉得就算是三个人进去遭到了埋伏,三人同心其利断金的,也不至于就被胡天昊一个毛小子算计了去!无论如何扬寰在花都都是第一流的组合,总不能因为自己多了个心眼不进去而被胡天昊笑话了!
感觉到雷暴也跟上来了,胡天昊突然转过脸冲雷暴做了个鬼脸,很神秘般的冲他耳语道:“其实,你刚刚的怀疑是对的!留下来一个人做接应才是上上之策,你干吗要被我的激将法打动呢?如果一旦你们都出不来了,你岂不是要后悔死?”
“你!”雷暴气的暴跳如雷,他原本就脾气暴躁,又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今晚这样的窝囊气?听胡天昊好似故意在羞辱他头脑简单,哪里受得了?抬手就朝胡天昊的胸口打了过去。
面对雷暴的突然袭击,胡天昊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变,身子也好似根本没有改变节奏,但雷暴的那准准对着他胸口的一圈却就那么奇怪的打空了!一圈打在空气里,雷暴才知道这滋味竟比打在石头上还要难受,仿佛所有用出去的力量都被他自己全数承受了一样!
看着雷暴一时收力不及,差一点摔在地上,踉踉跄跄的朝前冲了几步一直冲到管旭阳跟云飞前面才站住了,胡天昊微微笑着说道:“雷先生,您怎么了?后面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追您吗?为什么跑那么快?”
刚才雷暴打胡天昊的动作管、云并没有看到,此刻看他这么快冒冒失失的冲过来,都很惊讶的朝他身后看了看,当看到他身后除了“彬彬有礼”的胡天昊之外并无外人的时候,管旭阳不高兴的说道:“雷,咱们来干正事的,你不要蝎蝎螫螫的好不好?”
雷暴吃了哑巴亏,却有苦说不出,只好狠狠的瞪了胡天昊一眼,率先往屋子里走去了。
进了屋,雷暴先就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他不满的嘟囔道:“他妈的,这屋子也太冷了!喂,姓胡的,难道你连暖气都用不起吗?那哪里来的钱买下这座山?”
管旭阳三人也都随后走了进来,除了神态不变的胡天昊,其余两个人也都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审视着这个诡异的客厅,心里也都开始惴惴不安了。
有人要奇怪了,为什么艾梦进来的时候是布置的温馨的客厅,大大的壁炉更是烧的暖烘烘的,无论是地上软毛的地毯,还是柔软舒适的沙发,都是让人在寒夜里最想呆的地方啊,为什么管云雷三人居然会感到冷呢?
原来看在他们眼中的这个客厅,此刻是这个样子的:铁灰色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屋子正中间摆着依旧是铁灰色的一套石凳子石桌子,窗户也是用铁灰色的铁条焊成的。说也奇怪,几个人进来之后胡天昊就已经随手关上了房门,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可这房间里却会时不时的掠过一阵冷飕飕的阴管,让管云雷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总之整个房间给他们的印象就像是一个阴森森的石洞,丝毫没有“家”的感觉。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这石桌石凳是你从哪里弄来的?怎么那么像森林公园凉亭里的那一套呢?”管旭阳素来是个胆大的人,但是他却从一进门开始就紧盯着屋子正中的那套桌椅看着,越看越觉得眼熟,当他认出这套桌椅就是他醉后欺负艾梦的“道具”的时候,终于毛骨悚然的叫喊起来。
胡天昊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了,他冷冷的说道:“是吗?你也知道做贼心虚吗?这就是你心头的魔障在作祟,你再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
灯黑掉了!却又好似有月色一般把整间屋子照的若隐若现,那石桌石凳更加是加了追光般的清晰可见,突然,一阵旋管吹过,一片片落叶密集的从天而降,打着旋落在桌子底下,在落叶的中间,居然突兀的显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还有一滩乌沉沉的血渍闪闪发着凄然的光芒。
“啊……不!”管旭阳看的心头震撼之极,这情景让他觉得头疼欲裂,捂着头就叫了起来。
云飞和雷暴却好似丝毫没有感受到情景的诡异一般茫然的站在那里,看到管旭阳的痛苦居然好似不知道他怎么了!
“管旭阳,你作为一个成功的青年才俊,居然丧心病狂做出凌辱糟蹋小女孩的事情来,你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一个巨大的声音咆哮着一字字劈在管旭阳的耳中,他觉得好似有一个人大力的把他按的跪在了地上,就惊慌失措的叫喊道:“我是喝醉了酒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而且我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小艾的,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娶!我真的不是故意欺负她的,是看到她的那一刹那起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妻子啊!”
看着管旭阳捂着脑袋痛苦的仰天长啸着,好似在跟谁辩解一般,雷暴跟云飞都诧异莫名的盯着管旭阳,因为他们俩虽然一直感到这个屋子很冷,但管旭阳看到的森林公园他作孽时的情形重现则是两个人没有看到的,那可怕的声音更是仅仅炸响在管旭阳一个人的耳朵里,他们只是看到管旭阳突然之间就跪了下来跟空气做着辩解,好似中了邪一般!
“管,你怎么了?”云飞知道事情不对头,就想今晚贸然进来的确十分不明智,他赶紧蹲下来用力的掐住了管旭阳的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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