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小娃娃一样的“哦哦”着哄我睡觉,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道:“哦哦,丫头乖,不怕哦,没事的,那些人想来暗算咱们简直是自寻死路!有哥哥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宝贝,你快睡吧啊,哥哥抱着你呢,你不用怕……”
依靠着他厚实的胸膛,我自然是充满了安全感,但是,我却对目前的生活越来越感到害怕了!这种害怕不是来自于对我自身的安危考虑,而是在深深地担忧刘鹏飞会不会一时不慎遭到郝jun直流的暗算……
我轻轻的说道:“这种日子怎么会让人受的了?哥哥,难道你以前的生活每天都是这样的吗?”
刘鹏飞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想要走捷径赚大钱的人多得是,僧多肉少的时候,自然就是狠者胜了!你哥哥就是一个出了名的狠人,要不然也不会单枪匹马的收拢了两个生死弟兄,创下这么大的事业了!”
我折起身子,轻轻的吻上了刘鹏飞的额头,仿佛想把他那深深的皱纹给吻平了,轻轻的呢喃着说:“哥哥,你好可怜,我心疼你……”
刘鹏飞也吻着我说道:“傻丫头,哥哥现在已经不可怜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你了啊!你这个有福气的宝贝跟着我,就是我刘鹏飞的最大幸福啊!”
今天晚上,一幕接一幕的突发事件让我感到十分的困倦,困倦到我竟然连追究事情真相的欲望都没有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身在刘向红家乡的刘老先生心系女儿安危,决定前往柳州探望女儿,一早打点好行装,告诉家人自己要去广西进药,顺便探望女儿,太太一听非要一同前往,在此兵荒马乱的年月,刘先生自然不答应,好言相劝之后,就带着车夫老刘一起出发了。
那时候,省城还没有jiefang,所以时常有国jun的jun车往来,刘先生因医术高超,颇识得几个jun中显贵,托关系找到了过路的路条,又找到一辆要开到贵州去的jun车,花了一根金条的代价得以搭乘。
在路非只一日,少不得昼行夜宿,饥餐渴饮,时时殷勤打点开车的士兵,一路上只见处处占火留下的痕迹,与络绎不绝的伤兵,皆皆令人触目惊心,更加增添了刘先生对女儿的担忧,直嫌车慢,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柳州!
这一日到了贵州,主仆二人下了车,在当地找了一辆马车,讲好价钱赶赴柳州。到了两jun交界处,虽然处处小心,还是出了麻烦!
这一日上午,到了柳州郊外,刘先生被放哨的jiefangjun占士拦住了,问他干嘛。
那个时侯国民dang的部队因兵力紧张,拼命吸收地方武装力量,也不管是土匪还是镇里的彖丁,只要愿意参加,均给以番号加以收容,但却不发给统一的jun服,所以当时的国jun部队服装五花八门。
听到他如此说,这个占士更加恼火了:“什么小姐,我们这里是jiefang区,人人平等,没有你要找的什么宝珠小姐,你这个奸细,还是给我老实一点吧!有什么话跟我到jun部去说吧!”
说完,把两人五花大绑,捆在路边的树上,准备等换岗的人来了再把他们带到jun部。
此时正是夏天,炽烈的骄阳火辣辣的照在刘先生的身上,这让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一会之间就头昏脑胀,他央求道:“jun爷,给我们喝点水吧。”
“喝什么水呀,臭奸细,有水也不给你喝,让你的将委员长给你水喝吧!”
可怜的刘先生只好低下了头,忍受着烈日的折磨……
刘向红结婚已经十几天了,不管她有多么的不习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不甘,现在她都已经是方铁汉的媳妇了!
婚后她发现,方铁汉并不比别的人好到哪里去,也是粗野的言必称老子,开口必骂娘的人,这让刘向红十分生气又十分无奈!“唉!”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想到自己如此诗情画意的人,却要和这般粗野的男人共度终生,心里未免还是有一点不忿!
方铁汉倒是高兴之极,对待这个娇滴滴的小妻子,自是宠的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每天安排完部队里的事情,就是守着向红,看也看不够,这又让刘向红感到十分满足。
最让刘向红受不了的还有方铁汉那旺盛的欲望!
自从成婚后,每天一到夜里,方铁汉就连连催着刘向红睡觉,竟然连婚前最爱的与赵天旭下象棋都给戒了!
这就很让赵天旭笑话了,说他是个媳妇迷,天天离不了媳妇,让他挂在媳妇的裤腰带上算了!但方铁汉倒是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大言不惭的说赵天旭是嫉妒他有老婆可以搂,反而说赵天旭:熬不住了趁早把老婆接来,别看这人家吃饭自己饿不服气!
刘向红逼着方铁汉每天作必要的清洁,这令方铁汉十分不耐烦,但也不敢说只有照做,私下里对赵天旭发牢骚说:“他妈的现在老子成了小媳妇儿了,每天晚上洗脸洗脚洗屁股的,又没有吃屎,嘴里哪有那么脏的,还得每天刷牙,烦死了!”
赵天旭笑得喘不过起来:“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你以为那漂亮女人是那么容易伺候的?知足吧你!要是不服气你把这话对小刘说去,借你小子仨胆儿你也不敢!看看咱,让老婆东不敢西,谁像你,整个一个没出息!”
“切,老子没出息就没出息,人家娇滴滴花一样一个姑娘让咱搂着,说出话来咱还能不听?要是你小子,我家媳妇还不稀得说你呢!”说完,洋洋得意的回屋。
这一天天气很热,刘向红一早起来,方铁汉早已经起床出操去了,饭是部队伙房统一做的,自有通信员端过来,或者是管斌送过来,这几天,刘向红与管斌相处的已经很熟悉了,他们彼此都欣赏对方,因为都是文化人所以十分容易沟通。偶尔说一说书本里的事让两个人都觉得很亲切。
今天她是午班,她吃了饭就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洗了,快到中午才骑马到医院去上班,(现在部队没有出发打仗,方铁汉就让刘向红骑他的坐骑了)
骑着马,迎着夏日的风,刘向红觉得十分的惬意,她一路上看着风景,哼着歌,不紧不慢的走着,等到了医院附近的路口时,放哨的士兵认出是诗长的夫人,老远的就打起了招呼,要不是这声招呼。
刘向红本不用从这个路口经过的,她答应了一声,转头看过去,只见哨兵身后的树上绑着两个人,他们因为烈日的暴晒都低着头,她并没有细看就策马走向了另一条通往医院的路,但走过之后,总觉得心里惶惶的,好像什么绳子牵着她一样,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心口一阵疼痛。
鬼使神差般的,她策马回头,来到树前,一下子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低着头的老人,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天可怜见,宝珠记忆中的父亲是满头黑发的)问哨兵:“这个老人犯了什么罪啊,为什么要把他们捆在这里?”
“刘医生,这是两个白区来的奸细,我一会下哨了就把他们押回去,让诗长亲自审问.”
“这么热的天,你把他们捆在太阳地里,一会儿晒坏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又跑不快,你就把他们解开带到荫凉地里吧。”
哨兵十分奇怪诗长夫人怎么对两个奸细如此关心,但也不便违命,就依言去解开了他们。
这时的刘先生已经别晒得奄奄一息,可怜他心系女儿,急着赶路,早上至今饭都没有吃的一口,又怎能受得了如此荼毒,三魂两魄纷纷渺渺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女儿的说话声,他喃喃的喊道:“宝珠,宝珠是你吗?”
刘向红看到哨兵依言去解开老人,本已准备离去了,听到这一声呼唤,如遭雷击一般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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