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去给方铁汉之间的关系下个合适的定义。
“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事实上,我是知道他的住处的,但是我推测警方大概会找方铁汉的父母来。但是事已至此,我不希望他的父母为他担心,就撒了个醒。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管理员看了一眼我的眼睛。
我想了一下:“大概五年前吧。”
“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现在是同事。”
“你和他有做过婚姻登记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也无聊,但是也回答了:“没有。”
“你和他有过性关系吗?”
“没有。”
“他为什么要来破坏你的住处,这个你清楚原因吗?”
“一言难尽,他曾是我的一个追求者,对我也很好,我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而现在我另外一个男生和我走得比较近,所以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就想到破坏这一切。”
笔录就这样结束了,正在这时郝军走了过来了,郝军看到我宿舍的情况,一副很生气也很心疼的样子。
管理员问:“你是他男朋友。”
郝军说:“是的。”
“那你知道她和刚才那个男孩子的关系吗?”管理员指了一下我。
“知道。”
“刚才那个男孩子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知道一些。”
“嗯。”管理员起身准备走,随后又转身对我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有什么事情的话,再找你。”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忽然转身对郝军是说:“你不要见方铁汉,免得再次引起冲突。”
郝军拉着我走进了宿舍,安慰了几句,然后开始帮着收拾地面和柜子。我头靠着床头靠背,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事发第二天有人告诉我,昨天夜里方铁汉在砸花盆的时候砸到了一位同事老蔡,后来他被几个同事送去了医院,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我听了有些慌张,本来事情已经够乱的了,不想又闹出这么一出,但是她更担心的是那位同事,毕竟人家是无辜的啊。
这是管理员局打电话过来,说让我过去一下,是关于那个被砸到的同事的。
在管理员局,那位同事正坐着做笔录:“唉,我是很无辜的啊,昨天我担心自己的车子被砸到,准备把车子开走,一块泥巴砸下来,正好砸到了我的肩膀……..痛的我不行。”他看到我走过来,忙不迭地站起来对我说:“秋雨霏,你可要帮我作证啊,你昨天都看到的。”说着还把上衣的领子解开,让我看他的肩膀,我在他的肩膀上面看到一小块微红,也没有肿,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我这才想起,昨天我的确在那个时候可能的老蔡去开车,当时还提醒了他要小心,别被砸到,不想这下还真被砸到了。
管理员问我:“你昨天看到了么?他是昨晚被方铁汉砸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