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家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茶,程先生可别介意我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顾夫人真的是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很平常的,你就把我当成普通客人。”
“唉,说来家里本来还有一些好东西的,如果不是前几天——”
“妈。”顾一晨突然吼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母亲的话。
顾母被吓了一跳,“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顾一晨不能说的太直白,只得含蓄道:“大哥说过让你给他送饭去的,您该出门了,不然饿着大哥倒是没什么,别饿着大嫂了。”
顾母反应过来,“对对对,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顾一晨见着忙前忙后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的母亲,高悬的心脏慢慢的放了下来。
程景祁还是那般从容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顾一晨低下头,“程先生你想说什么就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程景祁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聊天,有些东西自己不必表现的太明显,仿佛一个眼神,对方就能猜出自己的来意,真的是高手过招,招招都得提高警惕。
顾一晨两眼直视对方,“如果你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特意过来,那就不用多此一举说什么了,咱们心知肚明就行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知道她和齐伍之间的那些事。
“顾小姐是聪明人,我欣赏的就是你这种能屈能伸的性子。”程景祁指尖轻轻的拂过杯口,“我就喜欢和你这种人合作,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程先生就不怕我给你带来别的麻烦?”顾一晨挑明道。
“我如果担心麻烦今天就不会上门了。”程景祁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更何况我相信顾小姐的能力,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惜才爱才之人。”
“程先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很多事都只是我自己的小打小闹游戏罢了。”
“你这些小打小闹的游戏可比许多人的一辈子还精彩啊。”程景祁望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小丫头,继续道:“不过齐伍这个人做事太绝,我也是很不齿他这种小肚鸡肠的性子。”
“可能是我说错了话。”顾一晨低下头,避开他醒目的眼神打量。
程景祁摇头,“齐伍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他自恃自己了不起就一意孤行的封了别人的路,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是啊,人在做,天在看,迟早会遭到报应的。”顾一晨面朝着程景祁,说的铿锵有力。
程景祁脸上的表情一僵,不知为何,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丫头的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
顾一晨站起身松了松筋骨,“我有些累了,程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能需要休息了。”
程景祁道:“小姑娘身体刚刚恢复,的确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我也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顾一晨点头,“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我处理不了的大事,我想我会麻烦程先生的。”
“你既然上了我这条船,自然就是我的人,虽说我不至于像齐伍那样在赌石界里呼风唤雨,但鉴宝界的朋友们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你有需要的,大可以跟我说。”
顾一晨关上了大门,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程景祁在这个时候过来,无非就是在听到齐伍那件事后想要拉拢自己。
如此想来,齐伍在这个时候对她赶尽杀绝,更像是一种误打误撞的帮了她?
至少消去了程景祁对她的戒心!
顾一晨躺回床上,她心里有一种想法,但她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异想天开,齐伍为什么要帮她?明知道自己在利用他,他怎么可能还会出手帮她?
她卷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努力的让自己打消这个荒唐的想法。
……
一夜无梦。
清晨的阳光郁郁葱葱的从窗台上照耀下来。
“叩叩叩。”唐突的敲门声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女人。
顾一晨还有些懵,她掀开被子,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处在梦境中听错了,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进来吧。”顾一晨穿上外套,睡意惺忪的坐在床边。
秦淮带着帽子,还蒙着口罩,装扮的就像是见不得人的狗仔,他谨慎又谨慎的进入了房间。
顾一晨被他那滑稽的装扮弄的哭笑不得,忙道:“秦老师您这是准备转行去跟踪哪个大明星吗?”
秦淮摘下口罩,好像一路是憋着气过来的,等他脱下这身装扮之后才大大的喘了两下,如获新生的感觉。
顾一晨替他倒上了半杯温水,“你有话慢慢说,不着急。”
“小顾,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可是我一听说这件事,我就坐不住了。”秦淮双手捧着杯子,神色焦灼。
顾一晨大概已经猜出来了他特意跑来的用意,坐在他对面,笑意盎然道:“你是因为齐伍的事吧。”
“你还笑得出来?”秦淮摇了摇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一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目前这种情况她只能这么解释,她道:“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了我利用他的事。”
秦淮立刻正襟危坐,他紧张道:“齐伍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他一旦知道了你利用他,还不得对你赶尽杀绝?”
“难道他现在就对我手下留情了?”
秦淮皱了皱眉,“小顾啊,要不咱们收手吧,我真怕最后你会和林相尹一样。”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齐伍已经封了我的退路,我如果这个时候退缩,我无路可走了。”
秦淮不由自主的双手捏紧杯子,“要不我们去告诉他实情?或许他会念及之前和林相尹的那点交情网开一面呢?”
“老师,你觉得他对林相尹会有好感情吗?且不说林相尹做了背叛他的事,就凭她最后亲口对他说的恩断义绝这四个字,以齐伍的性子就不会轻饶了她。”
“你说说你以前怎么就那么有眼无珠了?”秦淮心里有些慌,他慎重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程景祁已经完全相信我了。”
秦淮诧异,“他就这么相信你?你确定他不是在跟你演戏?”
“虽说得罪齐伍这件事弊端太大,以至于我以后都碰不了毛料原石,但也有利,至少让程景祁完全的相信我和他已经划清了界限,我现在是走投无路的状态了。”
“你这么说,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程景祁也不是善茬。”
“人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往往是不管不顾的,只是一昧的想要找出口,而现在,他知道只有他这条路才是我唯一的出口。”
秦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总是心神不宁。”
“老师您不用想太多,这段时间您最好还是不要过来,如果让程景祁知道,他肯定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我只是担心你。”
顾一晨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阳光明媚的落在大地上,微风吹来时,静静的卷起一片又一片枯黄的落叶。
顾一晨游离在古巷里,她已经是这里的熟人了,大部分的商家都认识她这么一个年纪小本事却很大的女娃娃,一见到她急忙打着招呼。
齐简有些失魂落魄的从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