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个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当年我们住在这里这只是借宿而已,而不是为了遁世修道,当然不能与师太相比。”
余梦烟不由自主的走近桃林,是啊,每个人都不一样,同一种环境里却不是同一种想法,虽然现在已经找不到关于静尘师太的任何痕迹,但她的气息却还在静安观里的每一处角落,她希望师太真的能飞升成仙,这样在苦了她一世的情就能彻底得到解脱。
“我相信你。”余梦烟摘下一片桃叶回头望着钟离粟额眼睛说道。
“这桃林只在春天最惊艳……”钟离粟会心的笑了笑,看了看桃林说道。
“是啊,偌大的桃林,竟结不出一颗果子,惊艳的那一瞥都随着春的离去丝毫没有留下她存在过的痕迹。”
“烟儿何故如此伤感,这静安观本就是清净修道之地,只是师太仁厚,让贫寒的赶考者有个落脚的地方,静安观的风景慢慢的传开了,慢慢的有更多的人来到这里,从此静安观就成了长安一景。”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原来还有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余梦烟惆怅的看着整片桃林,回想着师太与她讲的关于这桃林的故事。
许久,她转身问钟离粟。
“一生长情若未歇,可否执手华发生?”
钟离粟被这话惊得连退三步,惊慌的看着余梦烟的眼睛,可能是害怕失去,可能是担心余梦烟多虑,亦可能是有更深的心事,他立即上前紧紧懂得抱着余梦烟。
“恐惊天人寻仙踪,不教情人越蓬山。烟儿,你就是天上的仙女,可知我有多怕失去你,若是长情永存,此生只愿与你白头携手。”
本该是想说回到温佶舒身边,可谁知,懂她情的人只有钟离粟,想到温佶舒病得都没有力气,可还要竭尽全力拖着身子走出来,不是为了久而不见想要留下她,而是想着赶她走,就算她跪地乞求留下都丝毫没有任何的情分保留,师太说的那个人可能她不会让自己遇到,她也不会因此住进这观中,成为一个看破红尘的人!
她抬起双手,很不自然的抱着钟离粟,这一刻的感觉与那次钟离粟冲进静安观里什么也不说就抱着她的感觉一模一样。此刻,她想,总有摇摆不定,无法做出最后的抉择,她还是愿意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