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道,“其实早些时候也听说过曾姑娘,貌美人好,如今遇到良缘,也是福报,恭祝你们今后夫妻和爱,早生贵子。”
这些话在赵至诚听来都是对他的讽刺,因为他始终逃不掉母亲一次次拿性命相威胁,上次若父亲发现在晚一点,母亲真的因上吊而命丧黄泉,脖颈上的勒痕是他不敢看的伤痛,好些天才慢慢淡去,而在这些天里,他每天都在思考着母亲给他的安排,想着怎么能保护余梦烟。
当他作出决定之后想找余梦烟说清楚这一切时,才发现余梦烟已经离开了客栈不知其踪,找了好多天,知道母亲哭着求他放弃时,他才忍着泪水点点头。
没想到再见到余梦烟时是在成亲之后,难道是上天要折磨他吗?听着两个女人在这里相互谦虚着,说着他们之间的事情,心如刀子一般在割着。
“你不是说喜欢那串珠子吗?买了没有?”
赵至诚想气一下余梦烟,报复她这段时间失踪的煎熬与焦急,故意搂着曾若的腰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问道。
“刚看好,你却突然离开了,还未来得及买。”
“……你……你们……你们去吧……”
余梦烟看到这一幕喉咙突然被划了一下生疼无比,说出话来时更是如鲠在喉。
“……那我们去了……”
曾若见赵至诚低头不语,就说道。
看着他们离开,余梦烟眼睛红了,可新帝还是明白,不能流泪,因为她现在也很幸福。可心中总有一种不能也不知如何言说的伤痛总再试图侵蚀着她,让她感到害怕。
“梅茹,我们回去吧,那鸳鸯不是还未绣完整吗?”
“好,那我们赶紧买点每日所需的东西吧。”
余梦烟艰难的点点头,与赵至诚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知道,此刻起,他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