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无惧,将鹰爪刀敌住匕首、双刀与宽刀三种兵刃。
大山椒鸟被那黑雕跟住,激斗不止。他虽身怀化神二重境界法力,但对上这已开了灵智的猛禽,还是难以占到上风。一人一鹰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金鹫道人在半空腾挪翻飞,将那三人压在下方打。血雀、火烈鸟与朱鹮三人虽拼尽全力,竟难以占到一招半式。不多时,金鹫道人大喝一声,手中鹰爪刀蓄足了法力冒着森森寒光捞去。那三人急运各自法宝来挡,便闻得“铛铛”二声,鹰爪刀将血雀的短刃与朱鹮的双刀打飞,旋而双刀合为一处,向下一收,将火烈鸟宽刀刀背扣住。火烈鸟慌得要将兵器收回,但往回拉,却似搠进了铜墙铁壁中一般,难退分毫。
金鹫道人冷笑一声,左手成掌打来。这一下异变只在瞬息,三人始料未及,个个吃惊,火烈鸟更是大惊失色,慌得也将左手来挡,但他仓促之间迎敌,那比得上金鹫道人蓄谋已久,劲力聚集的掌击?但闻“咔擦”一声闷响,那双掌相交,火烈鸟登时面色大变,惨叫一声向后倒飞而去。但见他左手已变作怪异的弯曲形状,想来是被金鹫道人打断了手骨。金鹫道人赶上,将鹰爪刀一送,迅捷地又狠狠击中火烈鸟前胸,将他打得重伤吐血,坠下地去。
血雀和朱鹮大惊,见得金鹫道人又要起手,慌忙自左右赶上,各自架住一把鹰爪刀。金鹫道人哈哈一笑,道:“你方才三人都斗我不过,此刻剩下二人,还有什么希望?趁早投降,饶你性命!”血雀大怒,“呼”一下拔出腰间纯钧剑向前挥去,金鹫道人冷笑一声,将身一缩,轻飘飘地避过剑锋,旋而凌空一脚踢去,但见残影闪动,“嘭”地一声正中血雀前胸,登时将她踢飞。
金鹫道人哂笑道:“看来不死宗也不过如此!”腾身便赶,朱鹮赶忙拦着,道:“休走!你的对手是我!”金鹫道人哈哈大笑,轻蔑道:“就凭你?”手中更不停顿,一爪刀刺来。朱鹮被他嘲讽,自知不是对手,也不气恼,见爪刀扎下,不敢硬接,慌闪身法逃避,金鹫道人冷哼一声,紧紧地赶上。
朱鹮是神鸟,又兼修行了一百多年,一翅也有八百里远近,但拼尽全力飞逃,竟逃脱不得,被金鹫道人紧紧追赶在身后。原来他虽不是鸟类成精,但自小在塞外草原修行,得传道法,又揣摩那草原上众多猛禽行动扑食,融入身法,到得如今,身形迅捷凶猛,已比之那真鹰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诸类猛禽专司鸟兽,练得爪翅强健,身形如风,那鹭鸟虽快,又如何逃避得过?
不多时,便闻金鹫道人长啸一声,猛升入高空,旋即收翅俯冲而下,如一根长矛一般直直向朱鹮击来。朱鹮正奋力飞腾,猛然间闻得身后风声大作,回头看时,只吓得双眼大凸,明知那金鹫行动迅速,若再向前飞,定被他所擒,慌得使个千斤坠的法子收了翅膀急急落下。金鹫道人扑了个空,便又纵身而上,卷土重来。
那二人一前一后,一追一逃,朱鹮额头大冒冷汗,险险地避过几次俯冲,同时悄悄将金鹫道人自血雀二人引了开去。他暗暗地松了口气,便又见金鹫道人俯冲而来。他知那金鹫攻击迅捷,鹰爪刀锋锐利,若击中自家,定是致命一击。好在雄鹰每次进攻,皆是拼尽全速,若是一击不中,那速度反而成了累赘,身形又老,只得眼睁睁错过目标,难以翻身回扑。
朱鹮情知此结,虽仍旧是小心翼翼,但已是有些有恃无恐。
金鹫道人被他戏弄几次,心上已然防范。此刻见得朱鹮故技重施,甚是恼怒,忽地张开双翅,兜住面前风气急停,旋而翻个个儿,将身子翻滚如螺旋般急速下坠。火烈鸟始料不及,被金鹫道人鹰爪刀扯中后背,登时鲜血喷涌,惨叫一声坠下。
原来金鹫在草原学道,那草原之上有诸类猛禽,数金雕最是勇猛无畏。他甚爱之,故而身法皆是从金雕处观摩而得。学得透彻时,发现那金雕迅捷有余,但机敏不足,便又学习其他猛禽身法。那苍鹰生在林间,机动甚为灵活,有急停反扑之能;游鹘虽不够机敏,但螺旋俯冲之法,其速度冠绝鸟类之首,无论是谁遇上,皆难逃厄运。习得之时,才将这二种猛禽飞行扑食的行动糅合到自家身法中,创造出一套“鹰搏”的身法功夫。此刻见追不着朱鹮,便将这“鹞子翻身”、“黑鹘俯击”二招使将出来,登时凑效。
金鹫道人一击成功,紧紧跟下,手中伸去便要将朱鹮擒住。
便在此时,忽见那处一只火鸟迅速飞来,口中喷出一支火刃,径直向金鹫道人当头打下。金鹫道人见得,只得舍了朱鹮,回身应敌。只闻得那处“铛”地一声,鹰爪刀和火刃撞在一处,二方双双被震了开去。
金鹫道人轻“咦”一声,暗道:“此间竟来了如此人物。”见火鸟化作人身,朗声高叫道:“来者是何方高人?”那人道:“川崎傲雪!”金鹫道人愣了愣,旋而拱手道:“原来是不死宗副宗主傲雪阁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川崎傲雪闻言竟不回礼,冷哼一声道:“我不死宗四圣使究竟何处得罪了金鹫阁下,阁下要下如此杀着?”
金鹫道人闻言心想:“这厮狂妄,方才动手偷袭于我,此刻敬她一句,竟不回个礼数,反而气势汹汹问罪于我,实在是毫无礼教。就算是我先动的手,此刻也让你不得!”呵呵一笑,道:“傲雪阁下气势真大,这异宝出世,人人争夺,反目成仇。我定要夺得此宝,势必与你等敌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何不妥?”嘿嘿冷笑,又道:“可惜啊可惜……”
川崎傲雪闻得他冷冷道:“可惜什么?”金鹫道人道:“久闻不死宗道法深不可测,高手如云,原来都是些学艺不精的草包,浪得虚名而已。”他恼恨川崎傲雪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故意将不死宗说得不堪之极,一来是为了杀杀她的气焰,而来也激她动怒分神。
果然,川崎傲雪闻言刷地变色,道:“金鹫阁下看来对自己的道法很有信心,我来领教一下!”说罢手中结印,将火刃劈面打来。金鹫道人见得大笑,道:“来得好!”急将鹰爪刀架住,二人便就自那半空里一跃而起,各自展开功法缠斗在一处,震得天外光华激荡。
却说那空中战斗之人甚众,但论起灵力修为,这些仙宗弟子还是鲜有能比肩金鹫道人和川崎傲雪二人的,登时便被他二人强大气机震慑,纷纷停手观望。便见那二点星光在夜空中腾挪飞舞,频频撞在一处,登时便爆发出璀璨光华,绚丽多彩。
血雀方才被金鹫道人一脚踢中胸口,那金鹫道人是仓促之间起脚,使了不到五成力道,故此虽然剧痛万分,却也未受重伤,见火烈鸟重伤坠下,便展开身法来扶住,降在火山口之上。
只见那火山口中岩浆翻滚跳动,热浪喷涌,炙热无比;其中霞光万道,冲天而起,也不知埋藏了什么宝贝在其中。又见高空之上二人杀着百出,凶险异常,不由得暗暗为川崎傲雪捏了把汗。
血雀见大山椒鸟与黑雕斗了许久,竟不能取胜,连忙飞身而起,咬破手指,暗运法力,“叽叽”数声甩出三枚暗红色的毒针。那黑雕战得正酣,竟未留意,便“噗”地一声,一枚毒针正中黑雕肋下,登时羽毛纷飞,哀鸣一声坠落。
大山椒鸟身上大松,道:“多谢暗淤圣使相助!”血雀冷哼道:“若不是你耐不住寂寞,节外生枝,招惹了那金鹫道人,我们也不会如此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大山椒鸟闻言面色一阵红一阵紫,又羞又怒,方才的感激之情也去得干干净净,正要出言回敬,又闻血雀道:“川崎副宗主已经来了,你与我去助她一臂之力!”说罢 纵身而去。山椒鸟悻悻不语,暗骂一声,终究也随她腾飞而去了。
却说川崎傲雪与金鹫道人斗在一处,川崎傲雪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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