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有什么牵连,便愈发担忧。就起身向江、丑二人道:“我有位朋友遭人追杀,实在放心不下,故此先去寻她。就此向二位别过,来日再见。”
却丑郎道:“杨兄弟还有朋友在这儿?我倒不曾知晓。”杨雁翎闻言语塞。却又闻丑郎道:“大家相识一场,杨兄弟的朋友,便也是我和师姐的朋友,朋友自然是要同进退的,也好相互照应些。”向江月离:“师姐,你说是不是?”
江月离也点点头:“丑郎说得对,你屡次三番救了我二人,我们自然也不能丢了你自己去。”
杨雁翎见他二人眼中真情流露,绝无作伪之心,不觉感动。叹了口气,拱手道:“多谢二位!”
三人相伴,循着先前甬道而去。
那路仍旧崎岖难行,走不多时,忽地前方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将那通道侵蚀得只剩两搾宽度。
杨雁翎先前曾经过此地,倒也不以为意,与江月离一前一后,顺顺当当地过了去。
却丑郎战战兢兢地跟在后边,汗如雨下,原来他身材宽大,那一两搾宽的小道完全不够行走,只得将背挨着石壁,面向那黑洞深渊,一步步慢慢挪动,真个是惊心胆颤。
只是这老天爱与人开玩笑,真个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丑郎颤抖地迈着细步移动之时,忽那脚下崖壁竟自“咔嚓”一下粉碎断裂,“轰隆隆”砸落地洞。丑郎一脚踏空,“啊呀”怪叫一声,也跟着骨碌碌滚了下去。
杨雁翎和江月离二人眼见大急,各自大叫一声:“丑郎!”急冲至地洞旁。却底下黑沉沉的,早看不见任何踪影。